快她又睁开眼看着他说道,“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派人去天海峰青阳观调查长英侯王伯当,羽茗姐曾对我说过其子手中有不少无翳子师兄信阳子的真迹,这些真迹必是来自于王伯当,如此看来,王家父子可能知道一些无翳子门徒的行踪。”
“我知道,杜鹃已经跟我说了,心言会安排的,别担心……”
“淳樾,你此次回去,是不是有危险……我曾以为,你和小准叔最大的危险来源是襄王府,我也一度认为小准叔在渝江遭难,是襄王府一手策划的,可是现在襄郡王已死,仪安又被禁锢,却依然有杀手对小准叔穷追不舍,说明不是襄王府的问题,那究竟是谁……他们的目标是不是也包括你……”
薛淳樾将她抱进怀里,安慰她道,“沁渝,你别多想,长兴城是天子脚下,而我是朝廷三品大员,除了陛下,没人动得了我,包括你担心的旭王。”
“淳樾,我好怀念在海州的生活……那时候我们之间虽然还有误会,但是日子却过得很轻松自在……”
说起海州,叶沁渝忽然想起薛淳樾的母亲,心中更是悲戚,“我曾答应母亲,一定给她生个孙子,可是现在,我却亲手把这孩子给弄丢了……”
听她这么一说,薛淳樾更是难受,连忙将她抱紧,打起精神安慰她,“别担心,你该相信我的能力,孩子嘛,只要我努力,总会有的。”
叶沁渝想到那些他所说的“努力”,顿时羞红了脸,拍了拍他的胸膛不再说话。
心言送薛淳樾从后门离开,临行之前,薛淳樾再次叮嘱心言照顾好叶沁渝,心言点了点头,但总有些不安心,上前说道,“少爷,心言总觉得这次我们是被人利用了,叶大人一直藏得好好的,早不出事晚不出事,我们前脚才找到他,杀手后脚就到了。”
“所以我才把你们转移了,可能……被利用的不仅仅是我们,还有襄王府……总之,不管如何,现在最重要的是沁渝和赐准的安全,此处僻静,你绝不可让沁渝轻易离开。信阳子之事,你在院里指挥易如海去做。哼,王伯当再掩藏也没有用,十年前他师傅元贞为夺青阳观住持之位谋害的那个道人,应该就是信阳子的关门弟子弘真,弘真与无翳子门徒弘勤是挚交,因此弘真的手迹里应该会留下弘勤的踪迹。这些我已经交代如海了,你和他保持联系。”
心言郑重地点了点头,趁暮色送薛淳樾离开。
叶赐准勾结襄王府谋反,与他如影随形的薛淳樾竟然可以全身而退,明显是泓远帝有心偏袒。此事即使众臣忌惮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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