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一把夺下她手中的梳子,杏眼圆睁,“你才二十出头,要真守寡,守到何时是个头?!”
苏羽茗抿嘴笑了笑,不再言语。她经过太多事,这些都不是旁人可以理解的。在别人看来,她可能只是一个守着病秧子丈夫的可怜少妇,殊不知她已经经历过繁华、炼狱、空门,最后已归于平淡。现在她的心境,犹如一口古井,再无波澜。如果真有什么还让她割舍不下,那就只有叶赐准了……
柳絮拉住苏羽茗的袖子,让她往自己身边靠了靠,在她耳边耳语道,“我看老三就是个靠谱的好归宿,不如你就从了他吧……看他那眼巴巴的样儿,我看着都觉得心疼。”
苏羽茗吃了一惊,连忙往铜镜中看去,果不其然,连晋三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盯着她一动不动。
他的心意,她不是不知道,昨晚叶赐准情绪不稳,应该就和他有关,所以今天她才没让他进门,以免吵醒叶赐准,再生事端。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苏羽茗,即使再有一个落霞峰,也没有人能成为第二个叶赐准。
苏羽茗平和地笑了笑,无惊亦无喜,“小姐莫要胡说,三哥能找到更好的,何需我这个已嫁之人。”
“唉,你说怎样便怎样吧。总之一场姐妹,我可不希望你这朵鲜花籍籍无名地开,又悄无声息地败。人生在世,总该为自己活一场。”
正说着,连晋三忽然大呼一声“小心”,下一瞬便疾驰过来将苏羽茗抱离开来。苏羽茗吓了一跳,但仍不忘抵住他的胸膛。
“砰!”
一声巨响,只见一只半人高的瓷花瓶从架子上掉落,碎了一地。
柳絮站起身来,也吓了一跳。
落地后苏羽茗连忙推开连晋三,连晋三紧张地看着她问道,“没事吧?”
“没事……”
连晋三转身,眼神透露出几分凌厉,“说过多少遍,搬架子要先将架子上的什物清空,万一砸伤了柳絮小姐,你们有几条命赔给张妈妈?!”
众人吓得跪了一地,连连磕头求饶。
“算了,算了,赶紧打扫一下收拾干净,王公子马上就到了,别耽误了大事。”柳絮见他真的动怒,连忙出来打圆场,这才将此事圆了过去。
场面才清理干净,王公子便到了,柳絮马上换了一副柔媚的样子,贴身上去,把他带入座位。
苏羽茗连忙回到帷幕后面,等候吩咐。
原来王公子此次招待的,是长兴的故旧,当中不乏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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