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宫见他一面,此后两人的夫妻关系便名存实亡,估计此生也不复相见。
刘仪经过此番变故,早已没了往日的跋扈,但作为郡主的傲气,还依然保留,“我只问你一句,王兄之事,是否你暗中所为?”
“我也问你一句,叶赐准渝江之难,是否襄王府所为?”
刘仪嗤笑一声,“叶赐准也值得脏了襄王府的手?”
薛淳樾不怒反笑,“既是如此,我也回你一句,襄王府倾覆,完全是自己急功近利,咎由自取!”
薛淳樾转身要走,刘仪终于服软,双眼通红,在背后一把抱住了他,“淳樾,我们回离岛吧……在离州那几天,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薛淳樾闭起双眼,如果说他是一件牺牲品,那刘仪何尝不是……
“等有机会,我会求陛下放你出来……到那时,你想去哪我便送你去哪。”
“你们这些政争我不懂,也不想懂!求你……别离开我好吗?”
薛淳樾掰开她的手,转身定睛看着她,“襄王府已经没了,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安安静静做个宗亲孤女。你头上还顶着郡主的封号,没人敢害你性命。从此之后……把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将来还有机会一家团聚。”
“你还是不认他……”
薛淳樾无奈地摇了摇头,“仪安,在襄州的那一晚,就当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你应该清楚,这个孩子确实与我无关。”
薛淳樾不想再与她争辩,毫不迟疑地转身欲走。
“薛淳樾!你对我究竟有没有过一点真感情?!”
薛淳樾顿了顿,头也不回地继续离开。
“终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刘仪凄厉的喊声还在怡宁宫回荡,薛淳樾一出宫殿大门却已被内侍臣架住,带离了怡宁宫。
熙和兴涉入襄王府谋反案,整个家业被抄了个底朝天,所幸泓远帝遵守承诺,没有为难苏琦父子,将他们放归故里。
长兴的消息传来,叶沁渝吓了一跳,正要催促学诚赶回长兴接应薛淳樾,不想却被学诚带离住所,辗转来到洛安郊外的一个小镇上。
眼前是一座三进三出的小宅,学诚轻车熟路地开了门,将叶沁渝和心言迎了进去后,很快警觉地关起大门。
“学诚,这是……”
“夫人请随学诚来。”说着就把主仆二人带到后院的一个屋子里,屋子里放了几口箱子,学诚一一打开,竟然满是金银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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