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岁,他就是一位两派兼修者,年纪最小者尚能兼修两派,其他师兄师姐更应该学有所成了。”
“如此说来,我们应该前往洛安了?!”叶沁渝转头看向薛淳樾,眼中重新绽放光芒。
净源微笑颔首,“出家人凡事讲究机缘,贫道与苏小姐的居住地曾相隔千里,竟也能在长兴凌云峰结缘,若说两位施主与贫道的其他师兄师姐再结缘一次,又有何奇?”
“承您贵言,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薛淳樾担心叶沁渝在这风口站太久会受了风寒,便牵起她的手转身欲走。
“且慢”,净源忽然喊住两人,“我看叶施主脸色苍白,双目浑浊,似是身体不适,贫道略通医理,不如替你把一把脉,也好求个安心。”
叶沁渝心急回家,好谋划洛安之行,正想拒绝,但薛淳樾却满口答应,“正是、正是,看我都忘了,师太是位医者,刚还想着替沁渝延医问药呢,这下刚好。”说着就把叶沁渝拉了过去,把手腕亮出递到净源面前。
看着自己的左手亮在陌生人面前,她再次想起仪安那句“断指孤女”,心下惊慌,下意识便缩了回去。
净源却依然是微笑,“施主莫慌,出家之人,万物皆空,莫说施主这断指,即使是身残不全,在贫道心中也不过是一副虚无皮囊。”
听净源说得如此淡然,而且目光也从未曾停留在她的断指之上,叶沁渝终于心安,重新把手伸了过去。
净源拉住她的手,搭指号脉,沉吟了一会后点点头,再叫她伸另一只手过来。
薛淳樾见她许久不言语,一会点头,一会拧眉,心里也跟着一上一下,甚为紧张,额头竟沁出了一层细汗,“师太,莫不是真有什么不妥吧?难治吗?”
“呵呵……要说难也难,不难也不难……”
叶沁渝收回手腕,一脸糊涂地看着净源,“师太这是何意……”
“说这病症难,在于绝非三天两日便能治好,说这病不难,在于无需使用什么药物,等时日一到,自然能好。”
如此说来沁渝的身子当真是不适了,薛淳樾当下便已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可出家人说话总是这么似是而非,他也听不出门道来,只有继续追问,“如果要等,那要等到何时?当真不用使什么药物吗?”
净源点头微笑,“不急、不急,只需十月,定可母子均安……”
母子均安!
薛淳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您是说……沁渝她!她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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