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众人顿时大惊,“齐刷刷”跪了一地。
薛淳樾远远看见叶沁渝捂着半边脸颊,连忙穿过后花园,大步跑了过来。
他抱住叶沁渝的双臂,心疼地仔细查看她的伤势,叶沁渝顿觉羞赧,连忙推了推他越靠越近的身子,“我没事,心言才真的受伤了。”
薛淳樾看了一眼旁边的心言,只见她双脸红肿,嘴角和额头都是一片青紫,头饰和衣服都一片凌乱,分明是经受过一番毒打。
他愤怒地转身,双眼冒火,盯着仪安,“如果你还要点脸面,就马上给我滚,否则一拍两散,大不了与襄王府同归于尽!”
仪安这下威风扫地,还欲争辩。几个嬷嬷担心事态失控,连忙将她拉住。
薛淳樾扶着叶沁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后花园。
沁春园中,薛淳樾细心地帮叶沁渝上药,满眼忧伤。
脸上的伤痛倒无甚所谓,但仪安那句“断指孤女”,当真伤了叶沁渝的心。本来她以为断指的缺陷已经不重要了,但实际上不是,这永远是她挥之不去的一道烙印。
薛淳樾见她低头不语,上药也咬紧牙关不喊痛,心中愈发难受,放下药后便将她拥紧,痛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淳樾……我想离开长兴……”
薛淳樾心中一紧,又把她圈紧了点,“你无需在意仪安,如果不想见她,不如我陪你到凌云峰河谷小住一段,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她有孩子之后,心思自然就系到孩子身上了,不会再来挑衅的。”
“如果不是呢……如果她一直都容不下我,那又如何?”叶沁渝挣脱他的怀抱,定睛看着他。
薛淳樾抿了抿嘴唇,一时答不上话。确实,仪安是他正式的妻子,户部侍郎府合法的女主人,如果她一直不依不饶,他又能奈她如何?薛淳樾忽然有些理解了自己的父亲,如果马姨娘真是他唯一心爱之人,那他何不也处于一个两难的境地?
叶沁渝见他为难,便暂时放下这些不开心的事情,转而问他苏羽茗之事。
薛淳樾只说让她先休息,明天再说。
被仪安这么一折腾,叶沁渝确实也累了,在薛淳樾怀中沉沉睡去。
第二日醒来,叶沁渝发现房中已收拾好一包行李物件,正待发问,却见薛淳樾捧着一托盘的点心走了进来,“醒了?来,梳洗一下,来试试长兴淮园出品的海东小点。”
叶沁渝披衣下床,只见各式各样的小点摆满了整整一托盘,有蟹粉小笼、翡翠烧麦、菊花饼、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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