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便借机在鼎泰和渗透势力。薛汇槿的这些事,乃学诚亲自从薛汇槿的贴身侍卫学谦处刺探得到,不会有假。我之所以一直不对你说,是因为觉得没有说的必要,而且万一被叶赐准知道羽茗曾遭受这样的凌辱,他恐怕会杀了薛汇槿……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不堪的事情,叶沁渝又气又急,“可是有需求才会有供给,可见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
薛淳樾连忙将她抱住,“都是我不好!如果没有襄州那一次,你就不会这么难过……”
“那你要怎么办?孩子总归是无辜的……”
“放心,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其实,我和赐准都欠襄王府一条人命,现在赐准已经还了……那我就好好抚养仪安的孩子,权当还襄王府的人情。”
叶沁渝的脑袋已经想不了任何事情,只能选择相信薛淳樾,“好……”
感觉到怀里的叶沁渝终于冷静了下来,薛淳樾这才稍稍安心,将她拦腰抱起,轻轻放到床上,然后亲了亲她额头,“睡觉吧。”
叶沁渝实在太累,点了点头就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获知仪安怀孕的消息后,祝太妃甚是高兴,赏赐了很多东西,一批批地运到户部侍郎府。薛淳樾一边忙着公务,另一边还要抽时间带仪安进宫谢恩。
偏生仪安身子又不大好,一会孕吐一会头晕,但凡薛淳樾在沁春园待久一点,她就差应儿过来报忧,让薛淳樾不胜其烦。
但时间总归还是在慢慢流逝的。
熙和兴的地盘开始沿着长江往东西两端发展,东边的海东道是鼎泰和的腹地,自然不好啃,于是薛淳樾便布局先向西边的关南道扩张。苏琦对羽茗的出走甚是忧心,也想借熙和兴的扩张寻找女儿的下落,于是便派儿子苏源溯江而上,到关南道治所蜀州城驻扎。
春寒料峭的时节过去,大业国迎来了煦暖孟夏。
自与高句丽发生冲突以来,大业国便事端不断,先是羁縻州内乱,然后又牵出均输平准专权,之后又损失了叶赐准这样百年难遇的奇才,泓远帝甚是不悦,于是便趁天气转好,在宫中设宴宴请群臣,君臣同乐。
泓远帝特令薛淳樾不用拘束于尊卑之分,需将侧室叶沁渝也带上一同赴宴。叶沁渝名义上是叶赐准的后人,如此一来也好宣示皇室体恤忠臣,天恩浩荡。
仪安怀孕已三月有余,渐渐稳定,母子均安,薛淳樾本不想与她同乘一辆马车,但仪安不依不饶,叶沁渝没有精力与她理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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