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节度使,因韦应时回京而出缺的关南道节度使一职也得以补齐,此时距离他从离岛奉诏回京,不过一年的光阴。薛淳樾多少沾了点郡马爷身份的光,留任户部侍郎,全权负责各道转运使配置过度一事,将功补过。
泓远帝此举,一是打压太府寺权力,平息众怒;二是消除叶赐准在朝的影响力,避免大权旁落,给机会权臣结党营私。
至此,朝廷的新旧势力表面重归平静。
在韦绍卿给泓远帝的密报中,还有几条蛛丝马迹指向旭王乃挑起羁縻州祸端的背后策划者,目的在于肃清叶赐准势力,但泓远帝似乎并不像扩大事端,便将此按下,此事就此结束。为平衡曦王,泓远帝将新任太府寺卿一职给了宋惠妃之兄,现任荆南道节度使的宋遐志。宋遐志已老迈,不可能再如叶赐准般雷厉风行,刚好可以挫一挫太府寺的锐气。
让人始料不及的是,荆阳刺史薛成仁得以拔擢为新任荆南道节度使。一直被鸿胪寺卿薛成明鄙夷的庶弟也升任为从三品大员,与自己平起平坐,让将礼仪规范、尊卑有序奉为神明的薛成明心中甚是不快。
熙和兴借助薛成仁的影响力,在荆阳越发壮大,超越行业泰斗鼎泰和指日可待。
随着叶赐准的外放,韦应时逼迫他与韦知雨成婚一事只能不了了之,对叶赐准而言,无异于因祸得福,但韦应时依然对苏羽茗的去向三缄其口,既不说他见过,也不说他没见过。此事还有一段小插曲,据闻叶赐准离京之前,泓远帝曾秘诏其入宫,但所言何事外人均不得知。
叶赐准离京后,户部和太府寺都经历了一场不小的震动。叶赐准就任太府寺期间提拔起来的一批人,几乎全被牵连,或外放或降职或直接罢官。宋遐志初来乍到,还没反应过来,户部和太府寺的关键空缺就被老道的韦应时填了空。
众人都道叶赐准这一年来的努力,就如竹篮打水,徒留一场空,经营下来的太府寺,悉数送给了韦应时和宋遐志这两只老狐狸。
远在襄州策划这一切的襄郡王万万想不到,区区一个羁縻州的部落内乱,竟然将他的苦心经营打得一无所有。薛淳樾已经被韦应时和宋遐志架空,其利用价值必将越来越少,襄郡王刘佑开始唆使仪安与薛淳樾和离,在大业国,皇亲国戚之间的和离虽不正常,但也不是稀奇事,仪安没必要吊死在薛淳樾这株枯木上,只是仪安却不愿意。
叶沁渝自从住到凌云峰后,一直未曾回府,本来仪安甚是开心,可是让她始料不及的是,薛淳樾也渐渐地不再归家,整个户部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