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自己做妾饱受委屈,不想再让羽茗受这种罪,于是默默握紧她的手,扪心有愧。
“可是目前我别无他法,万一韦应时对她不利,我该如何。”
“我觉得韦应时不是会掳人要挟的人,而且他由始至终都没有承认羽茗在他手上。况且,你们不是说看屋内情形羽茗应该是自愿离开吗。而且还有亲笔书信,如果她受韦应时胁迫,必然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薛淳樾所言有理,叶赐准灵机一转,向叶沁渝说道,“沁渝,你帮我约韦知雨出来,我要探探她的口风。”
叶沁渝点头应允。
叶赐准离开之时,恰巧碰到仪安正往沁春园方向来,叶赐准无暇他顾,行礼后便匆匆离开。
“夜已深沉,不知郡主到沁春园所为何事?”薛淳樾握紧叶沁渝的左手,淡然问道。
“应儿,快把大人的腰带佩呈上来。”
薛淳樾盯着应儿手中那枚腰带佩,手心微微冒汗。
叶沁渝看了他一眼,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在襄州那晚……夫君有些急,不慎扯掉了腰带上的玉佩……妾身不胜雨露,无暇他顾,当时并未发现……后来还是下人整理被褥时发现,王兄特地差人送了回来……”仪安满面含羞,双颊已红到脖子根。
难怪仪安自襄州回来后态度温和了不少,原来……
叶沁渝怔怔地听完,用力拨开薛淳樾的手,“两位好好谈吧,妾身先告退了。”
沁春园的房门缓缓关上,薛淳樾的心顿时如堕冰窖……
仪安拉过薛淳樾的手,柔声说道,“夜深天寒,不如回畅春园再说吧。妾身温了酒,是你在襄州时候甚是喜欢的楚江醉,你喝两杯暖暖身子。”
仪安含笑仰头看他,薛淳樾却双眸冷漠,毫无波澜,下一刻便用力甩开她的手,往和政堂走去。
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仪安神色凄惶地看着他毫无温度的背影,咬紧下唇。
叶赐准和韦知雨在长兴淮园的雅间见面,虽然她所知不多,但却释放了一个重要信息,她与苏羽茗,确实曾见过面。
那日她陪母亲到元清观参神,母亲与一众道长谈经之际,她百无聊赖四处游玩,在千绝岭巧遇苏羽茗。韦应时回京之时在元清观忽发喘症,苏羽茗送药相救,她曾随兄长到西厢致意,当时便对她留了印象,开始并不在意其身份,后来认识叶赐准后,才又想起她来,几番揣摩,印象越发深刻,断不会错认。
苏羽茗也曾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