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火,再次点亮。
仪安直起身来,抚摸着身边早已凉透的被窝,看着满堂的喜庆发怔。侍女应儿放好烛台后走了进来,跪在床边垂泪。
他以为她睡着了,走得如此干脆,连半分温热都没给她留下。房间神台上那面偌大的囍字,仿佛成了最大的嘲讽。贵为一国郡主的她,新婚之夜非但留不住自己的丈夫,连几句暖心话都没得到,只能抱着被子独守空房,她几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郡主,应儿这就写信告诉王爷,薛大人太过分了,怎么能在新婚之夜就丢下您去了侧室那边,就连……就连周公之礼都没——”
“够了!还嫌我不够屈辱吗?千里迢迢进京逼他兑现诺言,只换来一间空房,这么丢脸的事你还想告诉王兄?!让我颜面何存!”
仪安渐渐变得歇斯底里,应儿吓得不敢出声,低下了头。
与畅春园的萧索相反,沁春园则是春意满满,春宵苦短……
翌日一早,叶沁渝被房间外的一阵嘈杂声吵醒,她慢慢睁开眼,动了动身子,下身传来一阵不适的余痛,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事,她和薛淳樾的第二个洞房花烛,终于不再是一场虚设……
心言听闻动静,端着热水走了进来,见叶沁渝满脸羞红抱着被子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顿时笑了,“二夫人,您可醒了。让奴婢伺候您梳洗吧,一会少爷和郡主从宫里向祝太妃请安回来,就要带您回敬王府向敬王和王妃请安了。”
叶沁渝点点头,慢慢挪动着身子,双脚才着地,心言已经蹲下给她换上一双新的厚棉鞋,“昨天夜里好大雪,今天雪融了,有些冷,您穿厚点。”
叶沁渝一边盥洗,一边问道,“心言,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刚过巳时。”
“居然已经过巳时了?!”叶沁渝大惊,若说平时也就算了,可今天是回门的日子,她这么晚才起来,怕是要被府中的人笑话了。
“这有什么,新娘子睡晚点情有可原嘛,大家都理解的,嘿嘿……”
听到心言话里有话,叶沁渝顿时满脸绯红,慌忙低下头去系自己的衣带结,躲避心言的目光。
“呃……外面是怎么了吗,我似乎听到了一些嘈杂声。”
她满脸火热,想尽快把这个话题带过去。
“哦,少爷说这户部侍郎府是陛下新赐的,他还不熟悉,昨晚他摸黑来沁春园的时候不小心被外头的盆景绊倒了,他担心你也会被绊倒,所以一早就命家里的小厮把院中的花花草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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