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关系,自小便在泓远帝心中占有一席之地。更何况她在回长兴途中,还吃了一记大苦头,失掉了一截小指,成为残缺之人,因此朝廷对她多有亏欠。再加上她由敬王抚养长大,自小便跟着敬王参加各项宗室活动,与后宫长辈素有交情,据闻王太妃便对她甚是钟爱,薛家事发后曾专门过问其行踪,有营救之意。
薛沛杒还呈报了一批薛家之人的口供,证明她与薛淳樾既无夫妻之实,也无夫妻之情,不应受薛淳樾牵连。
综此种种,泓远帝大笔一挥,废除两人的婚姻关系,着大理寺办案众人将其带回长兴,交还敬王府。
薛汇槿万万想不到,自己一记栽赃产生的威力居然如此之大,差点让薛家家破人亡,但他即使惊怕,但也必须故作镇静,否则万一东窗事发知道是他所为,薛成贵估计会将他活活打死!
而且,薛沛杒曾亲自承诺不会牵连薛家其他人,薛汇槿觊觎良久的船行鼎泰和,也会安然无恙地交到他手中,为此薛汇槿一直闭门不出,等待最后的尘埃落定。
叶赐准的获罪让苏羽茗甚是担心,但是苦于薛汇槿一直待在瑞和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一点离开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屋里干着急。
但让她略感安心的是,叶赐准虽然被撤了官职,但是却迟迟无法定罪,他的性命应该无虞。
无法定罪的原因是,朝廷派出的大理寺侦查官,根本无法找到叶赐准包庇薛家的证据,同样的,除了案发时当场起获的贼赃以外,他们也查不到鼎泰丰曾经走私铜钱的证据。指证叶赐准包庇薛家的,来来去去只有鼎泰丰的几个管事人,曦王力谏这只是孤证,孤证不能成为定罪依据。
让薛沛杒始料不及的是,在这胶着时候本来闷不吭声的薛汇槿却跟他急了。
薛汇槿开始并未意识到叶赐准包庇薛家跟他有什么关系,后来经苏羽茗提醒,他才陡然发现叶赐准在查贡税窝案时,鼎泰丰的当家人是他!薛淳樾是窝案之后才取代他上任的,如果叶赐准在侦办贡税窝案时已经发现鼎泰丰走私并且包庇,那不就说明当初的走私一事他也脱不了干系了嘛!
发现这个潜在的危险后,薛汇槿开始坐不住了,频频找薛沛杒的麻烦,甚至威胁薛沛杒再不停止对叶赐准所谓包庇罪的调查,他便将两人合谋故意栽赃薛淳樾之事抖出来,和他同归于尽!
看来薛汇槿确实是被逼急了,薛沛杒纵然鄙视薛汇槿胆小如鼠,深悔不足与之谋,但又不能对他的诉求置若罔闻,万一他真的不怕死将前因后果抖落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