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位自儿时起便给予了她很大关怀的大哥哥。和他在一起时,她整个人的状态都可以很放松、很随意,这样的感觉,和她与刘翊、叶赐准在一起时,是一样的。
但是,当他靠近自己,与自己发生肢体接触时,她的下意识反应却是躲避,因为,不习惯……或者说,她的身心并没有把他当成是最亲密的爱人,躲避,是最真实的心理反应,骗不了别人,也骗不了自己……
可是,以薛淳樾现在的状态,他能听进去自己的话吗?他还有这个心思听自己说话吗?
叶沁渝选择了沉默,她想着来日方长,等过段时间事态平息,总有机会说的。
同样的夜晚,心情烦闷的还有薛沛杒。
今天在海州城郊,叶沁渝还是拒绝他的拥抱,在他的几番质问下,她终于向他坦白了心声,她的选择,居然是薛淳樾!他这么多年的努力,竟抵不过薛淳樾这区区一年!虽然自小到大叶沁渝都从未答应过他,但是以前叶沁渝是自由身,他便只当她没想好,或者因为女儿家的矜持不敢答应,可是现在她已经嫁做他人妻,如果她再拒绝,那就说明他真的没机会了。
此时的他恨不得与薛淳樾决斗一场,你死我活才罢休。总之他们之间只要死一个,另一个就可以彻底解脱了。
转眼薛沛杒桌前的酒壶已经空了两三个,但他还不肯作罢,叫随从继续上酒。
薛汇槿按下他的随从,自己提着两壶酒走了进来,悄然屏退左右。
“薛二爷怎么独自喝闷酒,怎么说我们也同坐一条船,我有资格陪你喝一杯吧?”
薛沛杒抬起朦胧醉眼,“哼,哪里的二爷……这宅子里熙和居那位才是正儿八经的薛二爷,我?不过是寄居几日的过客……不过,薛大爷不是应该在祠堂思过么,怎么有空到我的院子里来了。”
“今日之事让二爷见笑了。”
薛汇槿给他倒了杯酒,再径自与他碰了一杯,一饮而尽,“不过,经过此事,你也该知道薛淳樾在这家里的地位有多高了吧。调戏自己的长嫂,居然都可以安然无事,我这个兄长却要被罚跪祠堂,这是何道理?”
薛沛杒冷笑一声,懒得回应。
薛汇槿见他无动于衷,继续说道,“将来这家业总有一天是薛淳樾的,他现在就和叶赐准走得这么近,又是姻亲,将来这幅家业,怕是会成为曦王的小金库咯。”
薛沛杒顿了一顿,终于直视眼前人,“你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吗?薛家富可敌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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