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御用布帛的商人才是,苏琦只是被蒙蔽,他一直以为这批御用贡品是送进了西都长兴和东都洛安的宫廷,完全想不到是被洛安中间商截留自用。这样的结果虽然有些意外,但别人信不信不重要,关键是泓远帝采信了。
泓远帝之所以采信大理寺和太府寺的审讯结果,除了以叶赐准为首的办案人员力证其无罪以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即作为中书令的敬王居然也附和叶赐准的结论,与之前经常质疑大理寺的态度大相庭径。而且海州府衙私截贡税一案已经闹得满城风雨,涉案行商不在少数,如果再牵连更多,恐怕民心不稳。在天时地利人和的环境下,苏琦捡回了一条命。
转眼苏琦父子便要启程,薛淳樾先是打点好押解人员,说服他们走海上道路,再派了一队经验丰富的船工,同船前往儋阳,如此就避开了陆路的艰辛和危险。海州到儋阳,在此季节是洋流的顺风方向,苏琦父子应该可以少受很多罪。
患难见真情,经此一案后,苏琦已经看淡生死,只求一家平安,希望苏羽茗能平安顺遂,同时又为自己给女儿找了这样一门亲事十分自责,当初如果不是薛汇槿与吴家极力撺掇,他也不会一时糊涂,让苏家生产的御用贡品流入市场。
临走之时他特意将苏羽茗托付给薛淳樾,如果有朝一日他能活着回海州,必当牛做马回报,如他不幸埋尸儋阳,来世结草衔环也要报其大恩。
看着入狱后一夜白发的父亲渐行渐远,苏羽茗在海州港失声痛哭……
苏家一案尘埃落定后,薛汇槿搬回了瑞和居,可是薛家大少爷夫妇不和的传言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据瑞和居伺候的人说,大少夫人非常抗拒与大少爷共处一室,大少爷一度用强,少夫人则以死相争,多次闹得不欢而散。
这些谣言真真假假,大家本是半信半疑,但是自苏羽茗身上的青紫伤痕逐渐增多到难以掩盖时,大家终于相信了。
可是薛成贵已无暇顾及晚辈们的争拗,因为薛夫人的病情再次加重,据大夫所说,恐怕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薛淳樾、叶沁渝以及两个亲姐姐轮流伺疾,女眷还好,本身无甚大事,而且还有丫鬟帮衬,但是薛淳樾则是船行家里两头烧,简直疲于奔命。苏羽茗见大房忙不过来,也过来帮忙,马姨娘和薛汇槿则冷眼旁观,对苏羽茗冷嘲热讽。
冬至前夕,薛夫人终是没有熬过去,撒手人寰,临终前只留下一个遗愿,就是希望薛淳樾与叶沁渝尽快生个孩子,届时抱着孩子来看她。薛淳樾还想替叶沁渝找点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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