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四处行商游历,可能认识苏家的人也不一定,既然他不说,叶沁渝也不想问,她知道叶赐准凡事总有他的理由,如果他想说,他自会告诉她。
但是叶赐准行为反常也在叶沁渝心中留下了一个很大的疑问,所以一路走回熙和居她都有些心不在焉,连心言给她行礼打招呼都没留意。薛淳樾见他如此,还以为她是见到长兴来的人,想起了在长兴时与刘翊和薛沛杒等人的往事,因此不禁涌起一阵烦闷的情绪。
进了房门薛淳樾便自顾自地宽衣解带,叶沁渝则把从落霞峰带回的衣物细心再整理一遍。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叮铃”声,两人循声看去,原来是那枚梅花玉佩,从叶沁渝的衣物里跌落在地。
难道,这枚玉佩她一直都随身携带么……薛淳樾走过去想捡起来,不料叶沁渝也伸手去捡,两只手不偏不倚,刚好碰到一起。
两人抬头看了看对方,叶沁渝害羞地缩回手去。
薛淳樾将玉佩捡起,自嘲说道,“早知道你便是叶沁渝,我就不买这种没甚价值的东西让你笑话了,毕竟敬王府里什么没有,什么没见过。”
“你什么意思,这是我特意挑的,你要是觉得没甚价值,买来干嘛?而且你这人也真是奇怪,明明说送给远房妹妹,到头来却送到我手里,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薛淳樾眼神凌厉地看着她,借着几分酒劲上前说道,“好,我告诉你我为什么买。我本来想给王府里那位所谓的未婚妻买个见面礼,满足长辈的愿望,谁知道我鬼使神差想以此为借口约见那位在洛安曾与我同生共死的姑娘。这位姑娘费了满腔的心思帮我选到了这枚玉佩,这么有意义的物件我不想送给一个不相干的人,于是就不送了。后来我因为母亲忽染重病不得不爽约回海州,这枚玉佩,就当是我的心意,留在了长兴。叶小姐,你满意了吗?”
想不到薛淳樾生这么大气,叶沁渝有些懵,他是什么意思,他想见作为刘姑娘的她,不想见作为未婚妻的她,那他究竟想不想见她……
她又恍惚了!薛淳樾以为她在想念长兴的那些故人,于是一个箭步走上来,双手钳住她的腰,吻上了她的唇!
叶沁渝惊住了,他在干什么!
唇齿间氤氲开一阵浓重的酒味,他喝醉了?他究竟把她当成了谁!
叶沁渝将他一把推开,狠狠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唇,怒目圆睁地看着被推倒在地的薛淳樾,“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你是我的妻子,这里是我们的新房,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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