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汇槿手上仅剩余海州城内的商行。
薛家除了主要的航运生意,也涉足商品买卖行业,薛家在海州总计十九家商行,涉及钱庄、布匹、粮油、茶叶等日常吃穿用度,事务繁杂,但盈利却只有航运的零头,对财雄势大的薛家来说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薛汇槿因此心情烦闷,约了吴家少爷吴雍、苏家少爷苏源到眠月楼喝花酒。成婚两年了,苏羽茗不是不知道他去哪里,她只是不想管,而且想管也管不了,于是向来睁只眼闭只眼,更何况,他不在身边她还乐得轻松。
眼看着薛淳樾成婚后,她终于理解了当初薛淳樾为什么宁愿避居新罗也不愿意看她成婚的心情,原来那种感觉就像是心脏被狠狠捏住,连呼吸都会痛……
薛成贵放了薛淳樾几天假,叫他带叶沁渝好好逛逛海州城,距离叶沁渝上次来海州,已经过了一十三年,海州的风土人情,自然要重新了解。
可以出门游玩,学诚和心言都欢呼雀跃,尤其是心言,她生性活泼,自小便不喜欢被约束在薛家的大宅院里,自从被派去伺候薛淳樾,她便跟着他四处行商,更是无拘无束。日子长了,更加不喜欢大宅第里的规规矩矩,这会出门,她比薛淳樾和叶沁渝还要开心。
薛淳樾还是喜欢走水路出行,马车狭小憋闷,远不如这船舱来的舒畅。
海州城内的水运码头就在薛府门前,学诚第一个跳上了船,先把心言扶了过去,再让心言扶叶沁渝过来。
“少夫人小心,可别像小时候那样,跌落水里,可吓死奴婢了。”
叶沁渝一脸疑惑,“你说……我曾跌落水里?”
学诚和心言一脸惊讶的看着她,“少夫人您不记得了吗?那次你呛了好多水,带你来水边玩的少爷被老爷好一顿责罚,打得皮开肉绽……”心言吐吐舌头,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薛淳樾却是一脸平静,她的身边有刘翊和薛沛杒等人献殷勤,海州这些旧事她哪里还记得。
叶沁渝见他板着一张脸,也不好再说什么,在心言的搀扶下走进了船舱。
学诚立在船头,经过眠月楼时看见薛汇槿的随从学谦在门口喂马,便回船舱轻声向薛淳樾耳语几句。
薛淳樾捏紧了拳头。
叶沁渝见他神情不妥,便问道,“可是有什么事?如果有事便回去处理,有心言陪我就行了。”
“我可不想再出什么差错,又被父亲打得皮开肉绽。”薛淳樾冷言冷语。
那些事她是真的不记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