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生意,朝廷自己经营,少了一层利益方,朝廷获利自然更多。
薛夫人一病不起,鼎泰和又遭此劫数,薛成贵几乎熬白了头。
作为薛家继承人的薛淳樾,终于在一个雪夜向薛成贵下跪求娶叶沁渝,他给出的理由是,母亲病重,冲喜尽孝。
面对薛淳樾的请求,薛成贵背过身去,老泪纵横。他的心情,五分欣慰,五分自责。欣慰的是,薛淳樾终于娶得贤妻,自责的是,他让他的亲生儿子,背负了太多不应由他背负的使命……以后幸或不幸,全凭他自己的造化了……
隆冬时节,薛成贵亲自赶赴长兴,为儿子薛淳樾求娶叶沁渝。
冬季部分内河冰冻,薛家为尽快抵达长兴,中途水陆交通交替使用,因此薛家长达十几里的聘礼成了水陆两道居民津津乐道的话题。
敬亲王代行父职,收下薛家求婚书,择定开春便为薛淳樾和叶沁渝完婚。
泓远十五年春。
叶沁渝拜别了长兴的长辈,拜别了自小照顾他的刘翊、薛沛杒,怀揣着她亲笔写下的答婚书,随海州薛家的婚船一路南下……
除了那枚双层镂空缠枝梅花玉佩,以及作为新娘头饰的那套黄金累丝嵌珠翠龙凤花枝头饰,她没带走任何东西。
十三年的长兴生活,在此画上句号。
叶沁渝最后看了一眼为她送行的人,敬亲王夫妇、薛成明夫妇、刘翊、薛沛杒,还有专门来送她的叶赐准……在泪水即将滑落的那一刻他倏然转身,决绝地走进了船舱,她谢绝了刘翊和薛沛杒的护送,连敬王妃安排的芷晴,她也没带走。
本就是一枚棋子,未来这段毫无意义的人生旅途,她一个人走就够了。
敬亲王联同叶赐准一起送给她的新婚大礼,是冻结均输平准改革。
带着这份大礼,叶沁渝这位“残缺不全”的孤女足以风风光光、底气十足地嫁入薛家。
薛府的婚宴,绵延十里,摆了整整三天。在最后的一天,新娘的送嫁船抵达海州,薛成贵与薛淳樾亲自到码头相迎,给足了新娘面子。
新娘的喜服甚宽大,铆足劲围观的好事之徒根本没机会见到新娘子的左手,传说中的残指更是无缘相见。不死心的围观者一直等到新婚夫妇拜堂礼成,送入洞房,才悻悻然散去。喝喜酒的喝喜酒,归家的归家,薛家婚宴的喧嚣,连同好事者躁动不安的好奇心,在乍暖还寒的春夜里逐渐平息、消散,仅余新房里高高燃起的红烛……
薛淳樾喝的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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