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自然是个好地方,可惜长兴距离海州何止千里,我们无缘到访罢了。”
薛淳樾微笑颔首,继续把盏言欢,把尴尬之境对付了过去。
三人一直饮到子时将近,薛淳樾和刘敬均有些微醺,这才作罢。刘敬把妹妹送回房间,临走时又请托了薛淳樾几句才离开。
刘姑娘正准备回房,薛淳樾却把她叫住,“刘姑娘。”
“呃?”她止住脚步,回头看他。
“姑娘一直敛起左手,不知是否是在夜市和贼人纠缠时受了伤?如果受了伤,在下带有跌打损伤之药,可以叫芷晴来拿一些过去——”
“并没有!”
又是一个生硬的回绝,薛淳樾此番真的愣住了。
“辛公子,我只是生性拘谨,行动不够洒脱而已,并未受伤。辛公子今天辛苦了,早些安置吧,我回房去了。”说完刘姑娘点头行礼,决绝的转身离去。
薛淳樾等她的身影消失,这才踱步回房,细想之下他觉得自己也有些冒失了,平时从不去关心别人的,现在不知何故倒对一个刚认识几个时辰的陌生女子这番细心起来。他不禁自嘲一声,想来是那一份不知何故产生的熟悉感在作祟吧。佛家说几世积德才换来今生回眸,平时这些唯心之语他只当耳旁风,现在想来,应该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薛淳樾自小跑船,生性警觉,尤其是出门在外,睡眠尤轻。睡下不久他即被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惊醒,睁眼朝窗外看,估摸着应该是子时末丑时初左右,再看卧榻之上,学诚已然起身,手握剑柄,警觉地听着房外动静。
“学诚,可是有异?”薛淳樾压低声音,轻轻走了过去。
“少爷莫要担心,区区三五鼠辈,学诚自己可以搞定。”
两人正准备应对,却听得脚步声慢慢越过了自己的房门,继续往走廊前端延传去。这三间房本是二楼尾端连着的最后三间,再往前就仅剩一间卧房,便是薛淳樾让出给刘敬的,现在刘姑娘在住。薛淳樾这才明白,原来贼人的目标不是他,而是刘家小姐。
“少爷,看来对方是冲着刘小姐去的,也不知道这两兄妹是时运不济还是得罪了什么人,连番遇上不良之辈。”
“受人之托终人之事,我们不能见死不救。为免打草惊蛇,学诚你从窗户出去,绕到后院通知刘公子,我尾随他们,如果目标真是刘家兄妹,那刘姑娘就危险了,我必须先把她救下”
“少爷!这可万万使不得,危险的事自然是由学诚来做,您去通知刘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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