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了?”
“小人从学谦那里套出了点消息,果然不出少爷所料,大少爷想通过吴家的关系攀上户部司郎中郑以恒郑大人。”
户部司郎中虽然只是区区四品官,但是却直管均输司与平准司,均输司掌管实物贡税的征购与运输,平准司掌管实物贡税的市场出售和定价。薛家既然是吃航运这碗饭的,就少不了和他打交道。
“学诚,看来你和学谦关系不错,我们从新罗回来才多久,你就能套出他的话来了。”
学诚挠挠头,苦笑道,“都是主子们的贴身侍卫,这都是打小的交情了。话说,自从我们老爷和二老爷闹了别扭后,长兴都中的消息渠道就变成了穷巷一般,四处碰壁,就拿均输司拟收回军粮置办权一样,如果不是您在新罗王室有人脉,不知何时才知道呢,现在大少爷一得到消息就紧赶着私下活动,这不是利用您嘛。”
“所以老爷不就派我入都修复和敬王府以及二老爷的关系了嘛。”
“这难啃的骨头就给您,躺着经营家业的事情就给大少爷,会不会偏心了点……”
“无妨、无妨,把这家业给了兄长也无妨,天下之大,百行百业,挣五斗米吃食的事我还是做得来的,总不至于饿死。只是我不能让你和心言跟着我受苦啊,所以这不主动入都求人去了?哈哈哈……”
“我跟着少爷才没吃苦呢,学谦跟着大少爷才受罪。”说完学诚自觉地鞠躬行礼。
“其他本事没见长,拍马屁的本事倒见长了不少……废话少说,去帮我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出发!”
学诚挠头笑了笑,答应一声,先行告退。
薛淳樾仍旧立在阁楼没有离开,直到看到薛汇槿的身影进了偏院,院中灯火熄灭,才转身离去。总要亲眼见到她歇下才安心……
薛淳樾正要回房,却看到了等候在他房门的薛成贵,他连忙走上前去,行礼问道,“父亲有事?怎么不派人通传一声,要您亲自在这风口里等这许久?”
薛成贵和他一同走进房间,一起坐下方说道,“淳樾,你应该明白我派你入都的深层意图。自从十年前薛家内斗,海州薛府与长兴薛府渐行渐远,我们在长兴的势力就日渐萎缩。敬王爷虽说保持中立,不掺和我们薛家的内务,但是他身在朝堂,少不得会向着成明……我们的家业,起始于你祖父为朝廷办的差事,我们依托朝廷事务做营生,决定了和天家、和宫廷密不可分,如果朝廷资源枯竭,我们的家业就会失去源头,终归枯竭。”
“孩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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