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常威这张王牌。
然而自从常威被囚禁之后,老管家都已经连续几天发现门外有陌生人在窥视了。
且不管窥视者是谁,总之在两女眼中肯定都是不怀好意的。
而这最大嫌疑者当然便是那个公子丹。自从那一日街上遇见之后,这家伙就总是找各种借口来邀请腾姜赴宴。
个中名义五花八门,有家中女眷生辰,有学院学生聚会,甚至还曾假借过他母亲寿诞。
不过这些通通都被腾姜以各种借口搪塞了过去。加上有太子常威做后台,一般也不会纠缠得那么过分。
可是现在靠山倒了,与北冥幽月差不多,两个人都认为此事有些蹊跷。只不过还不至于把事情想得那么严重。
常威是个啥德行别人不知道,魏青雀还能不知。她自然是不会相信这家伙会干出那样丧尽天良的事情来的。
只不过想到人家毕竟是储君,这段时间依附在其身边的豪门贵族们,自是会替他查个水落石出洗清冤屈的。
魏青雀自认为没能力也还没有那个必要去为一国太子当心。她总认为最多吃点苦头长个教训就会全须全尾的放出来。
甚至曾几何时还认为是活该,谁让那厮平时不听劝非要死命的往那女人身上贴。
这胖女人此时此刻自以为最紧要的还是好姐妹腾姜的安全,所以在得知有人在暗中窥探后,第一时间便住了进来。
家里面的婢女仆役们,似乎是早对这女人的人来疯早见怪不怪。此时见她一如既往的在院子里咋咋呼呼的也都摇头不已视而不见。
也就在这时,老管家匆匆小跑着进来通报。
「小姐,门外有个叫寒丑的男人拜访,说是姑爷在学院里的好朋友。」
「寒丑?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怪家伙怎么来了?莫非也是听说常威的事担心姐姐你的安危特地过来哒?」
魏青雀有些意外,她抬头对老管家追问了一句:
「那人是不是脸色很黄,而且面无表情总摆着张死人脸?」
「对对对……那人脸色特黄,都快赶上麦杆子了。」
管家点着头赶紧附和道。
「那就是了,假不了。快让他进来吧,我们这就过去。」
魏青雀大大咧咧的抓起腾姜的手大步就要往外走。
「这人谁啊?怎么
平时没听青雀你提过。」
腾姜很好奇,他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脸色能黄成麦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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