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幽月没好气的白了身边人一眼。凭水而望如此景致,耳边突然传来一首情诗是多么美的意境。可前半句还好好的,后半句就成胡编乱造了。
「诗是用来抒情咏志的,只要达到效果,其实并不存在糟蹋之说。」
孤夜摊摊手,一脸的满不在乎。
「那你也不该随便篡改前人佳作。好好的一首意境悠远的诗作整得像乡间俚语一样。」
「呦呦呦,以前怎么不知道寒丑兄还有这般细腻心态。
莫非你这张严肃的面孔下还藏着颗女儿心不成?」
孤夜半开玩笑的调侃着,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无心之言恰好说中了事实。
眼神中稍显慌乱的北冥幽月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脸,发现并没有什么破绽之后才又暗松了口气。
只不过看到身边这块木头又在望着前方齐军大营发呆,心中不知怎么没来由的就生出了一阵恼意。
「就这么急着去见你的老泰山?
也是,我可是见过那娇滴滴的腾姜小娘子的,倒的确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
这话听起来总是酸溜溜的带着老陈醋的味道。孤夜听罢狐
疑的在北冥幽月身上来回扫视了一下,突然间心底就泛起了一阵恶寒。
「卧槽!你这家伙不会跟龙阳君一个路数吧……」
直接一蹦三尺远,那夸张的动作把北冥幽月看得一愣。
想起了龙阳君究竟是个啥玩意之后,她那双拳头陡然再次变得饥渴难耐起来。
前往齐都临淄的官道上,两骑并簪缓缓而行。左边一人面色腊黄神情僵硬严肃,一双灵动的眸子中隐隐闪烁着点点怒火。
右侧一人正好与之相反,长得英俊潇洒体型健硕匀称。只是美中不足的是两只眼框却是乌黑浮肿,显然是不久前才遭到九九九点暴击伤害。
孤夜对于他眼中的这个寒丑兄其实是打从心里尊敬佩服的。无论是从实力还是军事理论思想上,他们之间都有许多共同的话题。
特别是两人一个擅长大兵团布阵对垒,一个擅长小股部队敌后穿插突袭。可以说是军事版本的高山流水管鲍之交。
当然,此「管鲍之交」非彼「管」「鲍」之交。虽然他们之间也具备这种硬性条件,但孤夜终归暂时还不知道对方真正的身份性别。
不过有一点孤夜还是有些怨言的,便是自己这个「知音」有明显的暴力倾向。常常莫名其妙就把自己给打一顿,关键自己想还手还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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