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立几个大功劳将功赎罪……」
这副将嘴巴滔滔不绝,其实在他刚说完一半的时候这将军就全明白了。无非就是临时弄个替死鬼出去挡火力的简单伎俩,不过还真别说,如此分析下来确实是很有道理。
于是乎这个平舒城守将当场拍板,一个统领五百人的旅帅职位便随手被其丢了出去,端端正正的砸在了木离的头上……
与此同时,燕地武平城内。现任边军参将的燕国二王子常傲正满脸愤怒的对着一个手下士兵咆哮。
「滚!给本将军滚出去!都是废物,你是废物,骑渡也是他娘的废物!
一卒禁军就这么拱手让人,且还连个屁都不敢放!」
哐当……
案几上的一众物什被他暴怒之下给扫落撞在墙上全摔了个粉碎。
「王荀匹夫!你真以为自己抱了个大腿!总有一天我定会让你跪在本将军面前磕头求饶……」
「孤夜小儿,你也别得意太早!虽说摘了囚徒兵的帽子,现在手底下还有百来个手下,可在边地想要弄死你这只蝼蚁,本将军有的是办法……」
常傲就跟个泼妇一样一直骂不停的骂,院子外面巡逻的士兵听到里头咆哮,也是有意无意的绕开这个是非之地,声怕一个不小心便被殃及池鱼。
「到底是谁惹的我们常傲兄如此恼怒啊?不知能否告之,小弟可是愿为兄长效犬马之劳的……」
这时门外突然跨进来一人,来的是个面白无须的年轻男子,长着一个鹰钩鼻,两只眼睛细狭,端得一副反派的专用脸谱。
「徐昭兄,原来是你呀!来得正好,兄弟我心情烦闷,陪我到城中小酌几杯如何?」
常傲收敛了情绪,强装出一抹潇洒淡然,起身伸手牵住了来人便要往外走。
「常傲兄你这是作甚?既然心中有事,再好的酒也是苦酒闷酒,这等饮之又有何趣?
不如与我分说一番,一人计长,二人计短,说不定事情便能解决了呢?」
徐昭反手拉住常傲的手,嘴上说的是义气话。心里却是鄙夷得紧。
樊相爷说的果然没错,这常傲人如其名,屁本事没有草包一个,可为人却是自以为是傲娇得很。
那孤山子都来了边地一个多月了,这厮身为参将,愣是拿人家半点办法没有。如今却只能躲在屋子
里发脾气砸东西,现在居然还想出去借酒消愁。
好在相爷神机妙算,提前派了自己过来给此人当智囊。不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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