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相爷……」
樊樾微微抬眼瞥去,犀利的目光差点没把人给吓瘫掉。得到吩咐的其他人似乎都如释重负的退到外面去。
此时府中甲士也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刀枪出鞘把人全给控制住,这架势可就真的有些渗人了。
然而议事厅中,那个被点了名的家伙更是已经心如死灰。看着后头的门缓缓关上,他腿肚子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别害怕,把你这些日子看到的听到的,事无巨细全都说一遍!记住,老夫要的是事无巨细,且不要加入任何主观判断的东西!」
樊樾说完,就端坐在上首自顾自的闭目养神等待着,那气场压抑得让人都喘不过气来。
说到底这些都只不过是豪门里的一些小年轻,无论手段还是气势,在堂堂一国丞相面前真的不够看。
于是接下来自然便是很漫长的一段问询时间。这些人从路上的见闻,再到老君山遇到的人或事,之后是韩非的突然宴请,再到后来就是马湘与樊冲的不告而别。最后如何到的广武城,又是在何人的建议下来到天水竹林,最终在什么情况下到达了案发现场。
一个人说出来的东西或许偏于片面,然而十几二十人的说辞相互辅证,那么一条清晰的逻辑线很快就被樊樾给揪了出来。
从一开始樊樾的重点便放在了孤夜的出现和韩非的宴请上。特别是后者,自己的儿子也就是在那晚之后便和马湘不辞而别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两个人不惜丢下一众仆人选择逃离洛邑城的。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有也只有韩非这个关键人物了。
韩非追查义妹之死,其实不用怀疑,那个叫蛮十娘的女人应该属于自己儿子众多玩物之一。
然而「蛮」这个很特殊的姓氏很快就让他联想到孤夜身边那个骨瘦如柴,善使短枪投矛的家伙。
如此联系起来,一个利用韩非实施的敲山震虎之计便跃然浮出水面。有了这个设想,之后发生的一切就很是顺理成章了,也印证了樊冲被施以竹刑虐杀事实。
到了这里,其实凶手是谁已经不用再猜了。然而最让樊樾愤怒的是,早在几天之前,那三个残杀自己儿子的罪魁祸首却已经被流放到了近千里之外的文安城。
之前他还因为此事而大呼幸运,如今想起来,却是满满被无情玩弄的耻辱。什么王妃突感恶疾,
什么假冒伪劣老山参,全是他娘的为那三小子能够脱身所演的戏。
此时此刻,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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