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巧了,今天刚好食肆里有贵人点了烤竹鼠,我送蜜的时候还剩着一小罐了,看你小子爽快老头子我也不矫情了,里面二两绝对有多无少,拿去吧!」
「哎!谢谢叔伯!那我就走啦!」
小年轻接过蜂蜜,一转身刚才脸上还洋溢的笑容顿时就阴了下来。又走了一段路,趁着没人注意便满脸严肃的往竹林方向而去。
「怎么是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也太巧了吧!」
公子丹自认为没有看错的可能,立马从旁招来一个仆从。
「去,小心跟着刚才那个年轻人。千万不要被发现了,无论看到了什么赶紧回来汇报!」
公子丹挑的这个家伙算是一奴仆中最机灵的。他总感觉在此处见到那孤山子定然没啥好事。所以谨慎起见还是得派人看上一眼心里才算踏实。
至于那头的孤夜,买了蜜之后就埋头往天水竹林深处的山谷里走。心里面想着事,所以警惕性也没之前那么高了。
山谷中依旧时不时的传来几声哀嚎声,只不过相对于三天前却要虚弱许多。夜幕将至,在这竹影婆娑的偌大的林子里,着实让人听了不由得寒毛炸起。
声音的来源出自于此时地上躺着的樊冲。这家伙全身被剥了个精光,四肢则被蛮九用短枪给深深钉在了地面上。
如此一来,他身体便不能够随意动弹。当初蛮十娘被这家伙在床上用最为变态残忍方式整整折磨了三天三夜才咽气。作为兄长,必须得用更加变态,更加残忍的方法才能宣泄心中的怒火为妹妹报仇。
对此孤夜丝毫没有发言权,整套流程都全是蛮九想出来的。他曾几何时很想开口反对的,可话到嘴边却总是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都说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失去相依为命的妹妹是种什么滋味,孤夜与庖硕再怎么想去感受也只不过是其中皮毛而已。
所以这三天的时间,另外两个人就只能担任着打下手买买东西做做饭的角色,且是尽量远离樊冲这个将死之人。
不为别的,只是担心自己看到他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惨状后,会忍不住给他来个痛快的。
然而在蛮九没有点头同意下就把人给弄死了,又怕兄弟心里以后会留个心魔,所以只能眼不见为净。
其实这三天时间与其说是对樊冲的折磨,倒不如说是对蛮九的折磨。内心里对于妹妹的愧疚和自责,无时无刻不在削蚀着他的肉体和精神。
看着自家兄弟愈发凹陷的眼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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