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行藏,那么原本这些可以起到保护作用的人现在就成了累赘。倒不如在这林子中一触即溃各自逃去,成为无数不可捉摸的诱饵效果还要好些。
于是在樊冲有意的放纵下,这些既累又饿的士兵们防备意识几乎被降到了最低。以至于孤夜三人很是轻松的便摸到了八十丈外,更是连个暗哨都没能抓到。
看着远处漆黑处隐隐传来的窸窣声,三人对视了一眼从其眼中看到的都是疑惑与不解。无他,现实与想象的差异太大而已。只因比之前预估的难度好像要小上许多。
只不过现在面临着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那便是人数相差太多根本无法形成合围。
如此之低的能见度,加上对方这样松懈绝对是个全歼的局面,但那是在人数相等可以形成合围的情况下。
然而现在却是只有全歼的条件却没有全歼的实力,这些惊弓之鸟一旦四散,黑灯瞎火的搞不好就能被关键人物给溜掉了。
所以孤夜三人确定了狩猎范围和目标后却不急于动手,而是继续让庖硕故技重施撒上几把加了料的炒粟米。
这玩意弄出来的味道可要比那板栗子味道要呛人得多。同样在上风口处摆弄,
辣得那胖子眼睛都红了。
如此一来,处在下风口的那四十多个人就又开始遭殃了,特别是这回的味道比昨晚上的更冲,有些躺地上大喘气的连爬起来都来不及直接就干呕起来。
一天没东西吃,自然也吐不出什么,樊冲和马湘也是好不到哪里去,刚抹掉嘴角残留的黄胆水,便大声招呼着所有人起来备战。没办法,明知是对方的疲敌之策,可却不得不燥起来。
按理说这个时候正是四散突围的好时机,可樊冲不敢赌,他到现在都无法确定外边埋伏的究竟有多少人。若是此时稳不住把人给散了,万一出了差错便真的一败涂地了。
其实也怪不得人家优柔寡断,往往名将与庸将的差别赌的就是最后这一哆嗦,敢下决心赌赢了便是高瞻远瞩。
而从此时樊冲的表现来看,距离名将这两个字还要差得很远,毕竟他如今连赌都不敢赌。
「敌袭……结阵……所有人立即向我靠拢……」
樊冲说到底还是个怕死的。这时候他非但不把人给尽量分散开,却是先命令全往他身边聚集。无非只有一个目的,怕暗夜里不知什么时候射来的冷箭而已。
然而这些兵可不知道主将的心思,虽然此时大家伙的身体都很是疲惫,但动作也算是迅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