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一张大床上。最令她恐惧和羞耻的是,此刻自己居然是不着片缕的,且身体也是呈大字型的被捆绑着。
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此刻正有一个男人举着一盏大油灯,眼神如同林中饥饿的野兽一样,正贪婪的俯视着自己。
女孩大声呼救,竭力的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然而滚烫的灯油就那样一滴滴,无情的落在她的身上,几乎瞬间就能烫出一个燎泡出来。
疼得撕心裂肺的女孩不断挣扎,可这注定了只能是徒劳。那个陌生的男人终于压了上来,一把就在胸前撕咬下了一块肉。
渗入骨髓的痛终于让她将右手挣脱了出来。求生的本能使其迸发出全身力量狠狠的朝男人头上砸去。
然而她的手还没有来得及落下。伴随着又一阵剧痛,咔嚓一声整条手臂便从中间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
或许是由于女孩的反抗更加激起了男人施暴的欲望。一块块肉被其生生咬下来,而身体内部的撕裂感更加让人生不如死。
女孩不知自己到底经历了多久的折磨,她只记得当自己的意识渐渐涣散的时候,脑海中出现的是那个鼻青脸肿笑着给自己塞酸枣的兄长。
许是回光返照吧,最后的弥留之际,她用最后一丝力气攥紧了胸前的那颗兄长送给自己的吊坠……
荒山顶,苍松下,三个身影独立残崖。寒风吹过,鸟雀不敢叽喳,身后的血腥味映衬着周围的肃杀。
刚才从身后那具尸体口中得知了蛮十娘的死讯,且还以那样痛苦的方式被折辱至死,此刻的三人心中唯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杀人!
他们指天发誓,马湘樊冲之流,这两人绝对会品尝到这天下最为痛苦的死法。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谁阻谁死!哪怕要以整个燕国为敌,那也再所不惜!
「孤夜……」
沉默中,蛮九用那沙哑的嗓音率先开口。而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便被孤夜抬手打断。
「提都不要提,说出来便不是兄弟了。这事我来安排,一切听我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种屁话不适合我们。小妹的仇,耽误半刻老子都觉得晚!」
做了这么久的兄弟,孤夜自然是知道蛮九存的是什么心思。无非是想撇开自己和庖硕两个拖家带口的一个人单干。这种混账话他一个字都不想听,听了也只会徒生闷气。
「孤夜你就说吧!咱们现在要怎么干!那两个混蛋抓住了,老子我非一寸寸将他们的骨头给敲碎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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