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雀将道韵符凝聚出来,直接按在了房门上。门板急剧膨胀的体积直接将门框挤裂,待到恢复之后,房门直接脱开榫卯倒了下去。至于乖乖数到三?那是不可能的是。谁知道这女人是不是带了点要抓女干在床的心思在里面。
入眼处便见到床榻上盘坐着个黑红黑红的人形怪物,要不是认出一身衣服还有那对熟悉的眼珠子,她都要抄家伙干过去了。
「啊!孤夜!你这是咋啦?」
听到魏青雀的惊呼,孤夜心里头直接就骂娘了。
「没看到老子动不了么?还问个屁问,赶紧救命啊,用你那可以疗伤的道韵符啊……」
事实上用不着孤夜把骂娘的话全骂完,魏青雀绿蓝相间的「止」字道韵符已经印了上去。
可结果自然是屁用没有,现在这具身体只是血痂显得恐怖了些,实则是哪怕半点伤口都不会有。「止」字符只具备止血效果,当然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如此一来,本就心急如焚的魏青雀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情急之下她所能想到的便是医庐的扁鹊先生。于是也顾不上什么了,立马就给孤夜来了个公主抱,然后一路小跑着往医庐方向赶。
讲真的,一个兴奋起来某个部位长达六寸的大好男儿,以这样一个羞耻的姿势被横抱着,那脸面无论如何总是说不过去的,心里吐槽着哪怕是背在身后也是好的呀。
幸好孤夜脸上被血痂糊住,他觉得不尴尬那尴尬的自然也就是别人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神医扁鹊没有出门采药也没有出门去会老情人,而是在为一大群药堂的弟子授课。漂亮姐姐云水仙姑娘就在旁端茶伺候着。
魏青雀就如同一辆失控的战车一样从外头直冲进来。当场就把好几张案几给撞到了边上去。
大脚一扫,刚刚沏好的茶汤全被拨拉到了边上。滚烫的茶水差点没把云美女烫出个好歹出来。
「救命啊先生……赶紧救人呐……」
啪的一下,孤夜直接就被放在了长几之上,如同一只待宰的猪。这种感觉他熟悉呀,当初被这女人给弄到毒堂里去给她那些师兄弟做研究也是这模样。
高人风范总是名不虚传的,发须皆白的扁鹊老先生并没有怪罪魏青雀的无礼行为。更何况看到眼前这人浑身松软无力,好似身体被掏空一样,自然是赶紧伸手把个脉先。
孤夜亦是心情忐忑,这回事情当真是作死作得有点凶了。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算是个什么情况。暗自思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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