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又好听,他可是超喜欢的。在小道消息方面,大到哪个官员今天到哪里逛了哪个窑子,小到张屠夫家隔壁的二表哥三舅爷小妾是否又跟他闹腾,可谓是消息灵通得紧。
若是外地人想找个人或者打听个什么事,往城门卫的兵卒身上使俩钱效果绝对是杠杠的。
所以孤夜每到一个新环境,大都会先跟这些掌握了一城进出的「钥匙」们打好关系。这也是他一直以来鼓励提倡常威去做的事情。因为保不齐什么时候四门一关自己便成了瓮中之鳖,任何时候把生命通道捋顺畅了都是很有必要的。
「六子哥,今天咋是你小子当值,老刘呢?」
远远的,孤夜就把一大包酱好的羊肉往那门洞边上的汉子丢了过去。而这家伙被人突然这么一声喊,又见一大包东西当头便砸了过来吓得哇的一声大叫。而四周的兵卒下意识差点连长戈都平举了起来。
「哎呦,我当是谁呀!原来是孤夜兄弟啊!」
这个被喊作六子哥的是西城门楼的两司马,也是副卒长,全名叫做黄阿六。平时可没少与这厮打交道,当他看到砸在自己怀里的是包还散发着热气的羊肉时,脸上立马便笑出了褶子。
「有肉岂能无酒,六子哥。来,接着……」
又是一坛子酒飞来,那几个兵卒赶忙把手中武器一丢将其稳稳接在怀中。
「哎呀将军,饶了小的几个吧。这么重的一坛子酒,真当俺们是胖爷天生神力呀,要是摔了多可惜啊!」
孤夜好歹在令支寨被腾超内部按了个裨将身份。黄阿六还算是个场面人物敢与他称兄道弟,底下的普通兵卒可就不敢了。而庖硕之所以被敬称为爷,那也是偶然之间不打不相识的结果使然。
「摔不了,就算摔了再弄两坛过来也就是了。哥几个尝个鲜,我先去找老刘唠唠。」
「甭找啦,今天他让人来告了假。昨夜被他媳妇堵窑子里了,指不定还得过几天才能出来见人呐。」
黄阿六小声在耳边边笑边说道。如今敢编排卒长的,恐怕也只有他这个副卒长了。殊不知在场的弟兄们谁不知道昨晚的事情都在掩嘴偷笑呢。
孤夜恍然,这老刘叫刘短又怕老婆又爱浪是蓟城里出了名的。以前手头上没啥油水自然收敛着,可是这段时间跟着他本家堂兄弟,北城门卒长刘长得了些常威府里漏出来的好处,那还不彻底放飞了自我。
「明白明白,那哥几个忙着,小弟还有事出城一趟,可能回来时要晚些。」
孤夜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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