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太阳都已经落入西山了。可这仍旧不得休息,还要继续连载春宫图初稿的创作。总之,除了三餐和上茅厕以外,孤夜整个人几乎是连轴转的。所以对于小院的另一位房客寒丑,同在一个屋檐下的两个人,七八天下来居然奇迹般的没能碰上一次面。
这一清晨,孤夜起得比平时要早些。算算日子,距离立夏也不过只差八九天了。昨夜的加班加点,终于是将第一册共四十多副图全部完成了。连带着文字对白,若是日夜两班倒的话,剩下的木雕版制作画坊应该能在三天内给赶出来。没办法,全书的话工作量实在是太大,大概估算了一下,最少得花费近一年时间才能画完。这还是常威前几天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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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得紧先拿一部分去赶工才有的进度。
院子外,孤夜左右舒展了一下腰身,受伤的手臂基本上算是彻底好了。魏青雀那个胖墩墩还算有心,昨天临日落的时候特地来帮他拆掉药膏。今天之所以要这么早,孤夜是想提前去兵院跟聂政打声招呼。自己的短板是近身搏斗,所以他想从今天起让人家给做个特训什么的。而且几日前还听小李牧说学院大暑前后有场分院比试,貌似奖品是由周王室提供的什么好东西。甚至还有什么名额,当时匆匆忙忙也没细问清楚,今天倒是想一块问一下聂政。
洗漱完毕刚踏出院门口,原本以为自己起得已经够早的了,没想却见到寒丑刚从外面回来。其额头上冒着毛绒绒的细汗,身体看着也挺疲惫的。孤夜没有贸然前去打招呼,上一次交谈的画面他还历历在目,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无论什么情况下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且本身做事行踪也是神神秘秘的。
远远的孤夜只是朝其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而对方却只是冷冷抬眼看了一下,然后便径直往自个屋里走去。
早知道会有这个结果的孤,夜也没打算纠结,该干什么还干什么。知道聂政好酒,本着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原则,他路过学院酒肆的时候特地挑了两坛子烧酒,赶在其他人还没到兵院之前便寻去了人家的住处。
人家并没有住在兵院所属的宿舍,而是直接住在兵院校场靠近墙角的那几间房中。此时分院里静悄悄的看不到半个人影。可当孤夜刚踏入校场的时候,石锁边上聂政已经早将衣服用汗水给浸湿了。
“你小子今天怎么这么早?呦,手臂的伤好啦?”
看着孤夜两手都提着酒坛,聂政眼角撇了撇故意心中一亮。
“昨天回去后才拆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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