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就好了。
之所以皱眉头,那是因为刚才聂政放倒三个人所用的手法。招数并不高明,非常普通,一看便是军中直来直去的路数。这一点孤夜没有觉得有什么好惊讶的,真正让他心里震撼的却是他对时机的把握,是精准的判断,那简直是达到难以置信的层次。
内行人看门道,在面对张忠的短棍直劈,聂政计算出了下劈的速度,在对方力道达到最大值且无法变招的情况下才迎身而上一肘定胜负。
王新也是如此,不过聂政看穿了对方上身力量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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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盘不太稳的弱点,一记飞铲破坏了重心。罗宏就更不必说了,拳头想要打出最大的力量就必须先往回收,长刀想要往下劈砍出最快的速度,那必须扬起足够的高度。
而聂政正是算准了这一点。在罗宏扬刀的角度达到最大值的时候,他才出棍打断了接下来的动作,从而达到一击必破的效果。
孤夜在脑海中演练了许多种应对方案,可是每一种的下场都跟此时地上的罗宏差不了多少。也就是说,就目前分析而言,在近身搏斗方面,自己只有被聂政虐着玩的份。
至于寒丑为何也要皱眉头,在孤夜看来无非也跟自己差不多。因为以聂政如此的判断力和时机的掌控,事实上七瓮力与三瓮力并没有多少的区别。更何况他还看得出来,聂政对于人体结构应该很熟悉,不然的话绝不能做到每一棍落下去都会让人痛得死去活来,却不伤及根骨。
大约虐了两刻钟后,罗宏终于以晕厥过去结束了这场噩梦。可以看出聂政仍旧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似笑非笑的目光直射实力最强的寒丑。
“小家伙,现在该你了。前面几个实在太差劲,本教习甚至连筋骨都没有活动开。希望接下来你不会让我太失望。”
聂政说着就把短棍丢到了寒丑脚下,示意他可以用它来对付自己。从一开始,包括孤夜在内的四个新生根本就没人将他们放在眼里。聂政最为看好且最想灭其威风让人家乖乖听话的只有这个寒丑。
“把短棍捡起来,这样的话也许还能在我手下撑得起三招。”
聂政这话很狂妄,以三瓮的实力去对付一个七瓮的新生,若不是这层教习的身份,换成其他人说出去都只会被笑掉大牙。
可这里是兵院,而说出这话的是聂政虐人王。所以在场的人都认为他有狂妄的资本,且丝毫不怀疑待会躺在地上的依旧是这个寒丑。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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