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来,最为危险的是孤夜一个人要去当诱饵,将整个剑齿熊群从山顶给引出来,可于他自己看却是这崖壁要比以身为饵更难些。别说如今这伸手不见五指,光是风夹雪的恶劣环境就足够让人头疼。此时在谷底阵风打来都能吹得人弯腰相抵,若是挂在崖壁上其面对的风速之大可想而知。
井启伤重无法指挥,在场除了常威这个监军外,当属孤夜官职最大。前者又是个没主意的,自然一切以孤夜的意志为主。现如今计划已定,所有人也只能乖乖遵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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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不舍还呆着不想走的庖硕硬是被蛮九给拉拽着离开。虽说崖壁石质较之其他地方要松软,但若想挖出一个可以藏人的坑出来,一整夜的时间也是不太够用的。还有这雪看似还没有停下的迹象,但老天爷的心思谁又能猜得准。
孤夜没有再去搭理其他,而是专心致志的鼓捣手中的厌马草根。这种随处可见的野草,在这拥有地火的戎山下扒开积雪随便一挖很容易就能获得。
将之根部捣碎成泥涂在披风上,这种气味会让嗅觉极其灵敏的剑齿熊给轻易锁定住。这样一来,孤夜便不怕那些畜生追丢自己了。而最关键的一点,谷中的土质呈现半沙化,通俗来将便是不肥沃。所以喜温的厌马草还是谷口处要长得广泛些的,这也是此时大费周章的另一个原因所在。东胡人在扎营,挖土的时候难免将草根暴露出来,一旦剑齿熊被引来,有很大几率会被混淆吸引过去。
半个时辰后,披风整件涂满了草叶,将之系上后,孤夜便将井启的那把白杆烂银枪和雪橇木板绑在了背上。这时候所有人手中的活计也都停下来默默的看着他。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是那样看着其一步步的走向崖壁前。
“都别停下!会没事的!最多半个时辰,等爬上去之后我会丢根树枝下来报平安的。
记住我的话,若是计划成功,你们径直回寨便行,无需等待,多则十天,少则六七天我必定会全须全尾回来的。到时候记得把酒肉准备好,少了可不放过尔等。特别是你,做监军的可不能吝啬!”
众人被这通话一打岔,紧张的气氛也散去不少。
“他娘的,这次本是溜达出来玩的,没想到会差点把命丢了。孤山子,你是个好汉子,这兄弟老子认了。
此番你若能活着回来,到了蓟城老子罩你横着走路。”
常威心中激荡,他自小生活的圈圈里又哪里见过这等可为同袍舍生忘死的人,认下兄弟真假且不说,但敬佩那绝对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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