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鼓的士卒差点从台上摔下来。
现在场面可就尴尬了,腾超那张黑脸上的嘴角整个都是在向一边抽搐着。孤夜一看大事不妙,这连聚将的战鼓都给弄破了,搞不好是要杀头的。于是他立马上前抓过茫然无措的庖硕,赶紧向他腿弯踢去。
扑通……
胖子膝盖一软跪倒了下去,而孤夜连忙也跟着单膝跪下抱拳说道:
“将军请息怒,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庖硕不会武艺,刚才完全就是个意外。”
现在腾超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才好了。说是气吧,见到台下跪着的那个憨傻胖子实在也让人气不起来,看久了反而有些想发笑。可战鼓都能弄破,要是不处置的话,又好像对军威有所损失。
身边的井启哪里还看不出来自家将军并没有真动怒,于是便上前一步先开口劝解道:
“混账东西,这面战鼓的鼓皮可是上好的牛皮,最少也得一两金。念你是新兵,又是无心之失,修鼓的钱资便从你每月军饷中扣除,还不快赶紧谢过将军不杀之恩!”
孤夜当然听出来这是人家在替自己解围,赶紧的就压住庖硕的脑袋,啪啪啪的磕了几个头。见台上腾超脸色微缓,这才暗自送了口气。殊不知他此时整个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湿了。只有身边这个胖家伙犹没回过神来。
有了井启给的台阶,腾超顺势也就把事情轻轻揭过去。并赶紧吩咐着将石锁给抬上来。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孤夜的力气究竟在哪个程度上。这可关乎到其能不能再获得一个实力强悍的亲兵。能当将军亲兵的,那都犹如门客是自己人,与普通士卒性质完全不一样。两军对垒,士卒或许会因为战败而溃逃,亲兵就绝对不会,毕竟待遇与前程不可同日而语。
边上的木离见事情就如此便被一笔带过,心中暗骂可惜。如果刚刚将军迁怒,那么一百六十多人里可就只剩下自己一人出彩了,那么说不定卒长之位还真可能有着落。
就在他正懊恼不已的时候,士卒早就抬着几个大石锁一字排开整齐摆在了点将台下。从大到小,分别是一百斤,一百五十斤,两百斤,两百五十斤,三百斤。
一瓮百斤,也就是说只要能举起三百斤的石锁,那也就意味着此人达到了三瓮之力。
“你们三个谁先来?”
腾超在台上淡淡问道。
刚才已经先出手了的木离此刻却学乖了。他可不想再上去让人当个目标比较。这一次他准备最后一个上,权当压轴。
孤夜则是自个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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