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掘出一个新的黄家驹来。这是香江很少见的纯粹的音乐人。香江的音乐人很多,而且有才华的人也很多。比如陈天辽很有印象的达明一派乐队,这支乐队的才华不用说,创作的深度广度前卫度音乐性等各种指标都全面碾压Beyond,像《石头记》这样的歌曲让陈天辽前世反复欣赏过多次。但他们做音乐和做人,都做不到黄家驹这么的纯粹。
Grand Barque酒吧坐落在海洋公园不远处的海岸上,里面的装修基本是仿照三桅船的结构。四周摆着桌椅,而中间有一个空地,据苏文海说是供酒吧的顾客站着听音乐的。外面还有个装修成船甲板的大阳台,上面也摆了好几张桌子,上面都打着遮阳伞。这个时候还早,酒吧的人不多,乐队也还未就位。虽然很想去甲板上坐坐,但此时已是隆冬,即便香江地处热带,也还是能感觉到寒意,陈天辽便与同伴们找了个靠着海边的窗户下坐了下来。
这时候,服务生走上前来,用粤语问道:“几位美女、先生,请问需要喝点什么?”
陈天辽向竹川问道:“玛丽,你想喝点什么?”
竹川笑道:“我就要点甜酒吧,你们这里有什么好点的甜酒?”竹川不会粤语,用普通话提问。
服务生听到竹川的普通话,也马上改用蹩脚的普通话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们借雷(这里)咬(有)Gold Rum、Vendange Tardive……”
徐文静露了怯,悄声向陈天辽问道:“那个服务员说的是什么?”
陈天辽微笑道:“他在报酒名呢,只是酒名都是外语单词而已。”
陈眉也悄声说道:“这不是英语吧?”
陈天辽笑道:“有英语,有法语,也有西班牙语。比如刚刚他说的‘烦当热塔喝地夫(Vendange Tardive)’就是法语,相当于英语的late harvest,只不过这种late harvest甜酒是产于法国的,所以他用了法语单词。其实我也烦这种装X的说法,直接说金朗姆、晚收甜酒之类的不是更好,大家都方便交流。”
陈眉皱着秀眉说道:“别说脏话!”
苏文海笑了:“小辽啊,都像你这么做的话,哪里能显出身份啊。就得说外语啊!”
陈天辽翻了一个白眼:“你听得懂外语?”
苏文海立马不作声了。那边竹川已经点完了自己想喝的酒水,回过头来,向陈天辽笑道:“小辽,你什么时候会法语的?”
陈天辽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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