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可以多气叶轻舟一会儿,没想到这个女疯子居然直接把花瓶砸下来!
要完蛋了!
然而,就在花瓶落到头上的一瞬间,乔望月忽然被时宗岳一把推开,躲开了那非死即伤的一击。
“嘭”的一声闷响,花瓶应声而碎。
“宗岳!”叶轻舟站在楼上看得一清二楚,她惊叫一声,立即跌跌撞撞的扶着楼梯跑下楼,声音都带了哭腔,“宗岳!你为什么要挡……笨蛋……”
时宗岳被那花瓶砸得闷哼一声,当场单膝跪倒在地。瓷器花瓶摔在他的肩膀上,直接就撞碎了,碎瓷片和里面的花与水淋淋漓漓的倾了他一身。
叶轻舟跑过来,狠狠推开呆滞的乔望月,冲上去就要扶他。
但是,她伸过去的手被时宗岳挥开了。
时宗岳慢慢的撑着膝盖站起来,他看着叶轻舟,冷淡的开了口:“你闹够了没有?”
“我……”
叶轻舟看到他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本能的有点害怕,但还是试试探探的上前向拉他的手:“我没想砸你……你为什么要救她?”
时宗岳侧身避开了她的手,被瓷片划伤的肩膀和半边脸颊开始渗血:“望月是我的未婚妻,我不救她,难道看着你把她砸死?”
“她是你的未婚妻,那我呢?我算什么?”叶轻舟说着说着就掉了眼泪,“我又没想砸死她,是她自己不走的!”
“强词夺理!”
木繁霜见到他们两人闹崩了,正合她心意,她立即就挤上前,指着叶轻舟咬牙切齿的数落:“哪有你这么狠心的女人!站在楼上用花瓶砸宗岳!你的心怎么这么毒啊!”
“死八婆你闭嘴!”叶轻舟气得含泪跺脚,一边骂一边捡起地上的瓷片往他们身上扔,“你们滚啊!为什么要来!宗岳受伤都是你们的错!”
时宗岳挨的那一下是很重的,半边胳膊都不听使唤了。此时见到叶轻舟还是粗俗野蛮,他忍无可忍的上前,用能活动的那只手攥住了她的手腕:“住手吧,大小姐,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没闹!没有闹!”叶轻舟也委屈极了,她哭喊道,“为什么要怪我?是他们不对!你也不好!你知道我讨厌姓乔的,为什么还要让他们进来?为什么还要袒护他们?”
时宗岳的神色一点点的冷下去,他松开手,定定的看着叶轻舟:“我的确是不好,承蒙叶小姐错爱了。”
叶轻舟一时不能领会他的意思,哽咽着站在他面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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