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脸上。
“碰！”黑熊也不甘示弱地回了一拳。
……
两人就这样如同街边小孩打架一样，你一拳我一拳，没一会儿两人身上便青一块紫一块了。
“好，打得好。”
“哇！两人都成猪头了！”
“揍他，揍他，揍得他妈都认不得他。”
……
围观群众纷纷‘发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吃瓜群众精神，不嫌事大的瞎起哄起来。
“裁判，再不制止他们，就要闹出人命了。”黑熊的同伴中有一个精瘦汉子站了出来，语气中的焦急毫不掩饰。
“可是现在他们不分胜负，一会儿输赢怎么判？”裁判也有些头大，毕竟不是真刀真枪的干，无法判断谁胜谁负，而且这你一拳我一拳的，还真有可能闹出人命。
“我们认输了，认输了。”精瘦汉子急切地向裁判叫嚷着。
“对，我们认输了，快制止他们吧！”黑熊的其余两名同伴也都连声催促道。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们不乐意了，搞偷袭的是你们，玩车轮战的也是你们，现在认输的还是你们。
你当擂台是你们建立的啊？
说退出便退出？
问过我们这些吃瓜群众了嘛？
“你们凭什么代替黑熊认输啊？”
“人家本人还在那儿呢！轮得到你们说话吗？”
“对啊！正主还在战斗没有发话，分明是要战斗打底啊！”
……
吃瓜群众的话让裁判有些犹豫，他一会儿看看黑熊一会儿又看看程石，试探着问道：“你们有谁认输嘛？”
理所当然的没有人回应裁判的问话，如今他们两人都进入了狂热的状态，对除了眼前的战斗以外的事情全都漠不光心，或者说无法关心了。
这是程石的一个精神类法术——群体狂暴术。
这个法术可以让施术者及其周围一定范围的生灵全部陷入狂暴的状态，痛觉几乎消失、力量大增、反应大增，战斗力迅速上升。
当然这个法术也有一个严重的后遗症——陷入愤怒到失去理智，不榨干自己的全部体力绝不罢休。
“他们状态不对，快制止他们。”
“再不出手就要闹出人命了！”
“快打晕他们。”
……
黑熊的三个同伴发出了愤恨的怒吼，甚至冲上了擂台想要强行中止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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