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死在你手中握着,所以你现在还有选择的权利。”
“他不会这么对待我的。”害死他那么多孩子,他都没了结自己,只是把她软禁在院中而已。
“你敢赌吗?赌他对你还有夫妻之情在身,赌他不会续娶,赌他对新娶的妻子跟你一样独守空房。”
她沉默,夫妻离心,拿什么去赌。
最终她选择了离开王家,抛弃独子,跟着师父学武。
王蕴生后来做的种种,她都看在眼里,看到他为她落泪,她是感动的,甚至想要起身去安慰,可她动不了,只能听着。又听到珍爱的女儿在她的身旁指责当爹的不是,她也想再看一眼女儿,只从女儿嫁出去之后,母女两人已多年未见。当听到丈夫信誓旦旦地说不再续娶,她后悔了,不该相信道人的话。
可是还不到两月,丈夫答应了一门亲事。师父说的对,男人的话是不能信的,她越发地学得认真了,把她练习劈的稻草人当作是他,狠狠地劈砍。成亲那天,她去王家看过,张灯结彩,锣鼓声天,竟比她那里要热闹上许多。
她就这样看着,听着他们夫妻俩的一举一动。她跑去吓姨娘,收卖内应,只为她心中的不甘。为什么她在的时候,他不知道收敛,一味地纳妾为她添堵,而娶了高妇,却打发了不少的通房姨娘,连爬床的丫头还没实现第二步就被人发现赶出了府外。
一切的一切,跟她所在的情况完全是两样。想当年,她也是当地大户之女,王家只不过是个农户,娶她也是高攀。
为什么,是她做的不够好吗!
初为王家妇,她战战兢兢,婆母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督促他读书上进,即使遭他厌恶,她也照做不误,可是为什么,他就不能像对待新妇一样对待自己呢!她的心愿很简单,就是像平常夫妻那样,有一个对自己一心一意的丈夫。
王蕴生心情有些复杂,面对死而复生的张氏不晓得要说些什么。有了现任妻子,对原配的记忆就减少了许多。张氏给他留下的除了一张脸谱化的笑容外不剩下什么,远不如苏氏的活泼娇俏。
“你没死为什么要装死?”这是他最不能理解的。
“你为了攀高位,想让我死,我便死了。这有什么可说的。”郡王府的人几次三番挑拔府中的姨娘,就是为了要让她早早地死去。
王蕴生不理解她所说,什么叫让她死。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
“你我契约一签,你俩的恩怨可以慢慢再谈。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做到,你不会想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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