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管。
丧事期间有媒婆上门说媒,被他打了出去。说着什么冲喜之类的鬼话,他全然不听。
二个月后,郡王再次见他,向他探听口风。
“王大人,府上没有正经夫人当家是不成的。我有一个合适的人选想要说与王大人。”郡王喊住走在前面的王蕴生,把他拉到转角处。
王蕴生以为郡爷有什么大事,原来是他再娶之事。“郡爷,下官发妻刚去,再娶恐不妥。下官已发誓,此生除了发妻之外,不再继娶。”
“哎!你这话就不对了。你父母年迈,儿子女儿还小,年幼丧母,长大了说亲都不好说。别人会以为没有母亲教导,怕生性粗鄙,影响了自己门楣。”郡爷碘着肚子,拍拍他的肩膀:“王大人还是回去好好想想。”
王府刚办完丧事,马上就传来喜讯,郡王之女下嫁王蕴生为妻,定在一年后。
花洛虽在山上,不常下山走动,也听到此事。张氏她看着就是长寿相,怎么会短短几天就去了,而且还如此仓促。
王府白事她只是远远地看了两眼,又乘夜间去灵堂上看了看,躺在棺材里的确实是张氏,也确定她无了气息。
不过,她总么都感觉有些奇怪。
王蕴生妻丧,正是为妻子哀悼的时候,就算以往她再怎么不好,现在也不是花洛去说这事的时候,只得暗中留意王府的动向。
王家大房,大夫人一死,二夫人当家,府中姨娘们的生活就有些艰难。大夫人在时,很少克扣她们的花用,二夫人不同,除了正室在她那里有些脸面外,剩下的姨娘用度,她能克扣的便都克扣下去,放在自己兜里。
连怀孕的姨娘想吃口参汤,也得自己掏钱买,竟相怀念起大夫人在时的时光。
大夫人去后六个月,王府添喜事,王蕴生的第二个儿子出生。又四个月过去,翻过年的正春,他新娶了郡主为妻。
王蕴生同其它男人一样,对于后宅之事,不怎么上心,有妻子管着就行。有了第一个妻子作鉴,他对于后院的事情都由管家每日里汇报一二重要的事情,虽不全管,也要做个知情者才行。
“老爷,你回来了。”苏郡主热情迎上,替他脱了官袍,换上便服。
王蕴生由着她动作,只伸展了双臂,就着下人递上的茶喝了一两口:“夫人,在家里可习惯?”
苏郡主听后,娇笑一声:“都习惯,绥儿听话又懂事,连不会说话的筠儿都不太爱哭闹。”
“习惯就好。母亲年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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