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内宅常用手段。剩下就是老太爷与老太太了,他们还得靠着我这个儿媳给他掌理门户,是断断不会请人。不知壮士还有何要问的?”
王蕴生感到不对,他是来借鬼神之说审问人的,怎能被人牵着鼻子走。转回正题:“王府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欲毁之而后快?”
张氏一直在琢磨对方的来意,这等场面只要稳住心神,是被人套不住什么话来的,反而可以说一些是是非非的话来掩盖以前那些对她不利之事。
“壮士怎么这样问,王府是我的夫家,害了夫家于我有什么好处,于我独子又有什么好处?我只是深宅一妇人,只知以丈夫、孩子、婆母、公公为重,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管家理事勤勤恳恳,只盼王家兴旺,做一个为人妻该做之事。”
“为了守护这个家,我有苦不敢言,有怨不敢诉,怕公婆听了伤心,丈夫心有烦忧官位不稳。”张氏说着声音带了压抑许久的悲伤,絮叨着以前她所做的每一件事。
张氏声音悲切,没有一字埋怨之词,王蕴生纵是铁石心肠,也对张氏有了些好的印象。难道他以前真的很过分,从没有考虑过妻子的感受。
王蕴生差点忍不住跑过去安慰张氏时,花洛推倒了烛台,把现场的悲伤气氛一下扫尽,王蕴生找回理智,又被张氏绕了进去。只要涉及自身之事,王蕴生就容易被情感所左右。
“张氏我问你,你为何要谋害王府的子嗣?刘姨娘吃的药丸已被证实里面含有滑胎的药材。”
烛台一倒,也把张氏吓了一跳,她快速组织言语:“不可能,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保胎方子,我怀绥儿与芙儿的时候也是天天吃了的。我没事,刘姨娘怎么可能有事,一定有人在我送的药上做了手脚。”
“据我所知,你的药派的是你的大丫头亲自送给刘姨娘,当面让刘姨娘服下,这其中有谁会做手脚?”
“翠巧,不,翠巧不会做下这事。”张氏呢喃。
“不是翠巧,就是你。药除了你,还经过谁手中?”
“不是我,我怎么会害她呢,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张氏一口肯定。
“你家老爷至今只有王天绥一个儿子,那么多姨娘怀孕只有女儿活下来,你敢说,跟你没什么关系?”
“老爷的子嗣单薄,姨娘怀孕又是头等大事,能不能生下来就看姨娘自个爱惜不爱惜自个的身子,我就是长有六只眼,八双手也看管她们不住。”
不破张氏的心防,根本难以从她嘴中套出有用的信息。但也让王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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