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景欲起身向县尊行礼,被县尊按住身子,只好道:“请恕学生无礼,今日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学生会在老师这里?”
“此事说来话长,我暂且不说,只问你,柳媚儿之死你了解多少?或者她平时可有结仇的人家?”县尊问。三年江丰县中都没发生人命案了,一上来就给他来了个大的,一下子三条人命都没了。
潘景逐渐回忆起上午发生的事,只觉脑袋昏沉,又要晕过去的架势。
他直愣着眼神,县尊也不催促,他的父母看着县尊正在问话,就没插嘴。此时对于发傻的儿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碍于县尊在这里,两人只得收敛脾气,回去再教训他,千万莫与人命案扯上半点干系。
“柳娘子死了,他是怎么死的,那两个丫头现在在哪里?”潘景呢喃。他安排好了一切,只等他休沐这天,就去把人安置在宅子中。什么还没来得及做就成了这样。
“都死了,一刀封喉,连喊叫都来不及。”这就是县尊的为难之处了,本县每日里来来往往的商旅那么多,就是逐个盘查起来也难。三人是昨天夜里动手,难免不排除熟人作案的动机。
单说三个单身女子,住在客栈中,在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下对三个人动手,若不是相熟之人极难做到这些。
花楼里的吕妈妈上午就已传过来问过一次话,言语之间跟本案并无大的的利害关系,逐放了人出去。
其它与之相熟的人也都一一叫到县衙也问过,一些线索也无,个个推脱不知情,剩下的也就呼能从赎了她身的潘景身上下手了。若是他再不知,岂不是更糟。在案件未明之前,县尊不会随便去诬谄一人作替身。
况潘景的同窗与夫子还有自己的儿子,他的父母小厮皆证明潘景这几日没有任何异常之举,也未单独行动过,与本案关系不大,看其样子与作态,也不像是一个力大无穷之人,首先就被县尊排除在外。
此番前来问他,只不过想得到案件有关的其它信息罢了。
潘景摇头,“柳娘子我统共只见过二次面,一次是与二友饮酒作诗,一次是我去为她赎身之时。她的前生事,我了解不多,只知她是官家小姐,家中落败才沦落在外,卖笑为生。至于她平时有无结仇之人学生着实不知。”
此案无解,认识柳娘子的人只说她是一年前才来到此处,至于其它,根本无可查证,他已派人拿着她的路引去她来处查探。
据仵作述,三人一样的致命伤,是一人所为,此人是个功夫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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