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怀疑晋王舞弊,这么看起来,似乎圣上对晋王不满!”
“要不……我说一句话?”
房玄龄心中思忖,眼睛滴流乱转。
正琢磨着,李世民皱眉问道:“登善,看你这一身打扮,你可是去耕种了?”
“啊,是,圣上明鉴。”褚遂良答应了一声,表现的更是不安。
耕种不丢人,但是他身为晋王府司马,不做本职工作,跑去种地,这可就有些失职了。
当然,房玄龄再一次的捕捉到了褚遂良的心慌。
只是在他的理解下,心慌变成了悲伤……
毕竟,读书人,又是官员,怎么能跑去种地!
这是羞辱,绝对是羞辱!
房玄龄略一迟疑,有些好奇的问道:“褚司马,你身为晋王府司马,怎么去耕田了?莫不是什么隐情?”
房玄龄还是很聪明,这一句话说的模棱两可,只是表现好奇。
“嘿嘿……只要褚遂良说出李治的不是,我再落井下石……”
房玄龄美滋滋的想着,看着褚遂良表情不安,更是忍不住嘴角翘起。
其他人也是好奇,全都望着褚遂良。
褚遂良的头垂的更低了一些。
房玄龄的嘴角翘的更高。
好极了!
李治啊李治,你给老夫的耻辱,今日定当加倍奉还!只要褚遂良把你供出来,到时候哪怕公考的时候你没有舞弊,也是舞弊!
哼!老夫倒要看看,你还能做多久的晋王!
“登善,为何不说话!”李世民皱眉催促了一句。
“褚遂良!”
眼看褚遂良怎么不说话,李世民的声音大了不少,皱眉说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褚遂良抬起头,眼神明亮,坚决,之前局促不安的情绪,全都不见。
定了定神,深吸了一口气,朗声说道:“圣上,臣……想要辞官!”
啥?
嘛玩意?
辞官?
疯了?
包括李世民在内,每个都目瞪口呆,直勾勾的盯着褚遂良。
尤其是房玄龄,更是愕然无比。
不过紧接着,他马上想到一种可能,语气急促的问道:“褚遂良,你怎么突然要辞官?可是在晋王府受了委屈?”
“对,登善,你说说怎么回事儿?”李世民也跟着附和了一句。
房玄龄内心更是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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