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又怎样？
连为自己生下一个女儿的艾莎都没有保护得了，自己就算是再强大，又能有什么意义呢？
真的是没有意义啊！
“噗——”
李凡猛然觉得心口一痛，一口鲜血‘噗’的一声便喷了出来。
深深的无力和绝望，瞬间占据了李凡的心头。
“是啊，再强的实力，又有什么用呢？”
“你就算能打败所有的对手，你能救活已经死去的艾莎吗？”
“你对得起她为你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吗？”
无数个声音，在李凡脑中盘旋着。
李凡使劲摇摇头，想要将这些声音甩出脑外，但却根本都办不到。
因为这些声音并不是其他人的，而根本就是他自己的声音！
自己的声音，自己怎么可能甩得开呢？
此时的李凡还根本都没有意识到，这，便是修仙者所谓的‘心魔’了！
只不过，此时的李凡，就算是意识到了这些心魔，也根本都不会有任何的反抗！
哀莫大于心死！
李凡在确认艾莎已死后，心已经死了一半！
簌簌簌……
不知不觉中，李凡的头发，竟然再次变得花白了起来。
花白程度，要远远超过了上次透支生命力而造成的白发！
之前所乔装改扮而故意弄白的那些白发，全都变成了真正的白色！
“你连艾莎都救活不了，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艾莎死得好惨啊，连尸体都没能留下……”
“你……要不要也干脆死了算了！这样，最少还能去那个世界，陪陪艾莎！”
“艾莎生前，你没能陪着她，现在她死了，你应该能去陪陪她了吧？”
“好吧，既然决定了要去那个世界陪艾莎，那总得拉些人一起去吧？要不然，艾莎会寂寞的！”
“就是眼前这些人，把他们全都杀掉！杀掉！”
“杀掉眼前这些人！他们都该死！他们全都该死！”
一道道蛊惑的声音，不停的在李凡脑海之中响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凡痛苦无比，双手紧紧抱住头，死命的闭上了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凡咆哮着，睁开了双眼。
眼中，早已是一片血红！
此时，李凡双眼血红，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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