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露出一丝阴狠,只不过在擦完起身时就已经完全消除,恢复了平静。
少年没有立刻回伙房,而是爬上了柴火垛看着天空上的月亮发呆。
老板娘口中说的第一是半年前了,来到客栈的是一个女人,那女人背着一个药箱,还带着孩子,说军中的丈夫死了,已经拿了抚恤金,要进城去认领尸体安葬。
少年看着她想起了他的母亲,那个声音总是像一汪清泉,仿佛可以浸透人心的女人。
那天晚上的时候,少年没有听老板娘的话,把迷药放在那个女人的饭菜中,反而是偷偷告诉了那个女人,让那个女人带着孩子早早的跑掉了。
事后被吊在伙房三天,滴水未进,险些就死了。
第二次便是今晚,是一对私奔的少年男女,他二人想去江南,可身上带的银子有限,不舍得住正路上的客栈,便只能在这个客栈歇脚,虽然他俩都带着刀剑,可少年看得出来,他两人并不会武功。
本来老板和老板娘都看不上这样的小鱼小虾,可是二人无意中露了黄白,虽说称不上什么大鱼大肉,可是解馋也够了。
少年又一次帮助他们两个人逃了,因为他小时候听他娘亲讲过江湖里的故事,也做过这样的梦。
“池思里。”少年望着月亮,轻轻地念了一声自己的名字。
少年趴在柴火垛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池思里将桌椅全部擦了个遍,早饭午饭全部做好送到了老板和老板娘那里。
这一天都没有生意,他除了将桌椅擦过一遍又一遍,也没有什么其他可做的事情,眼看着到了黄昏,少年松了口气,看来今天又没有“生意”可做。
池思里又擦过了一遍桌椅,走到了大门前想看一看夕阳,突然就听到了一阵马车的铃铛声,回过头,看到了一辆马车行驶过来。
驾车的是一个怠懒的汉子,脸上满是胡茬,正有一个稚气未脱的孩子脸将头从车窗中伸出去好奇地看着他。
马车在客栈门前停下,车厢里下来了一个长相普通的人,抱着一把普通的剑,有一个正捧着书的书生。
那个长相普通的人把书生手里的书夺过来扔进了车厢中“跟你说了多少遍,这么暗就不要看书了,伤眼睛。”
随后他看了过来,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银元宝扔给了他。
“小二,麻烦你将我们的车停好,喂上等马草。”
池思里张了张嘴,想说点儿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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