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皆有缘法，」过去佛伸出手掌，让他慢慢远离，「时机到了的时候，那就是彼此缘分开始的时候。」
「明白了，」许墨辰收起长剑，「其他的事情，你也不能说吧。」
「该说的都说了，」过去佛将手掌抽回合什，「望施主珍重。」
事到如今，许墨辰想要继续前进一步，显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他也确认了自己的答案。
现在就这样可以吧。
他不再犹豫，转身化为一道遁光，从那渐渐闭合的破洞中，返回到凡间世界。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过去佛露出释然的表情。
他的身后，亮起另一道光芒。
「你怎么也来了，」过去佛没有回头，他盯着慢慢合拢的天空，「加上你，我们能够停留的时间更短。」
「好奇罢了，」身后的那佛开口，「况且加上我，你我合力，不是更能够屏蔽掉更多波动么。
现在的话，还不能暴露吧。」
过去佛叹了口气：「十世之约，我们已经实现了承诺。
如果
这一世再没有结果的话……」
身后那佛也叹了口气：「那就是我道的劫数……」
等到天空的窟窿完全闭合，两尊佛祖才消失。
许墨辰冲入凡间，下方的梧桐叶，已经烧得差不多了。
他找到门户，神识触动打开，跳出神隐方寸之地。
落在的地方，是那山峰的后院。
再看过去的时候，没有了术法的隐匿，九层宝塔变得清晰起来。
后院的地方，站着几个人，看到他出来，有人笑着跃了过来。
「许墨辰！」舒无因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可是记得，你差一点杀了我。」
许墨辰看着满脸雀斑、皮肤黑黝黝的舒无因，一时语塞。
「你就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杀道，」舒无因并不生气，「要不是早认识你，觉得你奇奇怪怪的，我肯定会想办法杀了你。」
许墨辰笑了，舒无因要杀自己，他顺口回答着：「好！」
要杀他就杀他吧，反正……
他心里想的，舒无因不知道，只是锤了他一下：「开玩笑的。
好了，修仙者解决了，我要去救我的族人了。」
好吧，不管如何，这才是鲜活的舒无因。
许墨辰看着她，心中无疑是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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