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
这凑近了看，那皮肤光润如玉，不含任何瑕疵，吹弹可破。
许墨辰掠开散在额前的长发，低声呼唤着：「锦歌……锦歌……」ap.
烛火中，顾锦歌慢慢睁开了眼睛。
「公主……」紫苏跪着扑在她身边，眼泪啪啦啦落下。
顾锦歌蹙眉，似乎正在适应着光线，她抬手抹了下自己的脸，转头看着：「许……许墨辰……」
「是朕，」许墨辰笑了，「锦歌，你终于……」
「啪！」一句话没有说话，脸上已经挨了一巴掌。
顾锦歌现在，算是精灵界的修仙者，这一巴掌没有控制力道，是带着灵气的。
许墨辰两眼直冒金光，要不是八相凝魂发动，这一掌估计要拍掉满嘴的牙。
「锦歌……」他呜咽着，「朕是许墨辰。」
「本宫知道你是许墨辰，」顾锦歌彻底清醒过来，她一把推开，自己支撑着，「本宫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紫苏，此等大仇之人，怎么会在这里，还不给本宫喊侍卫，一口气拉出去杀了。」
紫苏：「……」
许墨辰明白了，顾锦歌的记忆，可能还停留在当年在城墙上的时候。
也就是说，她不知道后来的一切。
「听到没有，」顾锦歌冷声，「大乾天子居然敢到皇宫来，那就是自投罗网。
许墨辰，可不要怪本宫心狠手辣。」
里面这么闹，唐德润也是急忙进来，看着红了半边脸的许墨辰，也是愣住了。
「此人是……」顾锦歌不认识，疑惑着看着紫苏。
「公主，说来话长……」紫苏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锦歌，」许墨辰后退，「你先休息吧，改天朕再来看你。」
这里面的误会，也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解决的。
不着急，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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