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两战两败的被动局面,面对着这座在自己看来根本行不成气候更组织不起像样防守的城市,已经彻底发怒发狂的陈友谅命令手下紧急打造一批新式工具。
在工具铸造完成之后,陈友谅将目光盯在了一个地方。
一个说门是门说不是门也不是门的地方。
这个地方叫做:水关。
这个水关的真正用处应该是类似于现在我们城市里面一个排洪泄洪的应急出口。
在汛期它可以用于紧急泄洪,在旱期则可以供人马粮草同行。
已经两战两败而又两败两战的陈友谅看着洪都城内近乎铁桶一块攻也攻不破打也打不烂的城门,已经完全丧失耐心的他绝对从这里下手。
水门也是门,能进就是赢。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已经下定决心更失去耐心的陈友谅决定立刻动手。
他命人将自己最新研发和打造的兵器分发到众人手中,那是一柄柄加长加粗了的长枪,陈友谅此次就是试图借用这些新式的兵器来拿下水关,进而控制洪都。
而当陈友谅的士兵纷涌而入水关的时候,一群人早已早这里等候多时。
领头的是一个满身盔甲,身高不长却一脸刚毅,满脸憔悴却目光如炬的冷峻青年。
他是现在这座城市中现有存活不多的将领中真正的最高司令长官。
他的名字叫做:朱文正。
面对陈友谅犹如车轮战一般无休无止的进攻,已经好几天没有合眼更没有任何时间可以休息的朱文正两眼发红,全身发软。
自从造反以来,他还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艰难的战斗。
面对一群妓院粉头漂亮姑娘可以连战数天却依旧可以生龙活虎不知劳累是个什么感觉,完全不需要依靠任何外力和药物来进行生物刺激的他,面对着陈友谅这个暴徒近乎疯狂的轮番进攻,他却感觉有些精气不足体力不支。
但是疲惫的同时他一样兴奋。
面对陈友谅这个暴徒,从心底就蔑视他的朱文正早已做好了一切最坏的准备。
最穷不过一死,不死终会出头。
陈友谅,有种就来吧!
爷等着你!
……
水关。
当陈友谅的兵马出现在水关的时候,做为御敌总司令的朱文正也早已做好了准备。
他首先拿出的是一排排早已编制完成的栏栅,这些木制栏栅和抚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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