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余丈残破不堪的洪都城墙。
面对着及其被动的局面,做为镇守大将的邓愈心里一定是气炸的。
我顶你个肺啊!
对于这片完全豆腐渣工程的城墙,邓愈的心里一定已经给这片工程的包工头下了死刑。
你个瘪三,连老子都敢糊弄,你最好期盼我别活着下了战场,否则爷我回去非把你给炖了熬汤。
城门被攻破,城墙倒塌,这对于足足三天才拿下抚州门的陈友谅来说是久违的好消息,对于陈家军来说这也是难得的胜利,所以他立刻下令众人向抚州门发动第二次猛烈攻击。
正当陈友谅满心欢喜的率领大军准备从残破的抚州门入城的时候,迎接他们却是一张张白了透着红、红里透着黑、黑里透着奸邪笑容的一对人马,而这对人马手中拿着的是一支支漆黑幽长的黑色枪管。
枪管上布满的些许绿苔代表着它近乎古董一般幽长的岁月。
没错,这便是朱文正珍藏了许久的压箱神器。
这些黑色枪管有一个相当当的名称:火铳。
而它的发明者同样名扬海外,他的名字叫做:忽必烈(元世祖)。
最开始的火铳装的是圆形石弹,但是随着忽必烈近乎天才般的研发改进,火铳的弹药已经从最开始的石弹逐步演变成了现在的铅弹和铁弹。
而在忽必烈无所不用其极的变态心理下,他近乎创造性的将原本细小的火铳进行了加粗加长处理,处理过后的火铳可以同时装下数十发炮弹的同时,还因为它青铜铸造的良性特点,极大的延长了它的使用寿命。
当陈友谅的大军踏入城门的时候,这些早已经过改良加工的火铳瞬间被点燃引爆。
在当时那种完全没有弹道可言,更没有弹痕可循的冷*交割的年代,这种集无耻、变态、震慑和屠杀于一体的火铳就如同是一枚枚安放在敌军面前的*。
火铳开火的瞬间,犹如当今散弹枪一般甚至比散弹枪还要厉害数十倍的莫名玩意,给陈友谅的大军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和人群伤害。
从来没有听过更没有见过这种东西为何方圣物的陈家军,在火铳开火的瞬间就死伤一片。
虽然火铳比刀枪要好用很多,在气势上也可以完胜对方,但是它有一个极大的弊端,那就是这种完全是手动开合的玩意需要专门的人手给它装填弹药。
这无形之中就会形成一种战争空档。
这时候另外一对人马则开始派上用场,他们的领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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