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水面。”羊腿在炉火中慢慢变得金黄。
夜色朦胧,大雪依旧在下着,没有人知道这场雪什么时候会停止。
落日城南面对豪华的庄园灯火通明,这座庄园的主人只是白日里食客们口中提到的大善人张老爷。
张老爷并非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据说是关内来的,大约十年之前,当时的张老爷带着几岁大的小公子落魄到此。和所有人发迹一般,张老爷的故事也并没有多少出彩,先是在当时城里一个不大酒楼里当伙计。白天工作,晚上照顾孩子。后来和酒楼掌柜的女儿好上了,再后来入赘到了掌柜家。老掌柜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女婿是半个儿子,后来也渐渐让张老爷掌管了酒楼。张老爷是个精细的生意人,酒楼在他手中生意是一天比一天好,十年的发展一跃成为了落日城内第一酒楼,他也赚了个百万家私,成了落日城首富。只是张老爷并没有像其他人发迹后那般为富不仁,反而经常施舍和帮助穷苦人,开义学,办平民医馆。落日百姓都将他当作了万家生佛,立了长生牌位。
好人却没有好报,似乎应正了这句话,前几天小公子在外游玩不知怎得被狐媚子给迷了,如今失魂落魄好不可怜。
只是今夜这失魂落魄的张小公子就和没事人一样,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爹,梁三已经去探了那外来人的底细,却是个修真者无疑。”张小公子毕恭毕敬地站在身体已经发福了的张老爷面前。
“我等了十年!就是想要等一个机会!我要争一口气,不是想证明我有什么了不起!我是要告诉人家,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拿回来!”张老爷似乎在回答小公子的话,又似乎在向着自己发誓。他面色狰狞,一改往日的慈善,在油灯的照耀下是那么得恐怖。看得张小公子也不禁打了个寒碜。
“给他们送去我的名帖,我要和他们详谈合作。”张老爷从虚空中掏出一张和帖子差不多的玄色金属片,上面一个大大的“戏”字,格外显眼,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是。”张小公子结果名帖消失在了无边的夜色之中。
油灯昏暗,炉火正旺。
水生用匕首将烤好的羊腿一点点切割成肉片放在盘子里和风行云一起沾着酱汁吃。
“师兄的手艺真不错。”风行云倒不是夸奖,而是发自肺腑的心里话。水生烧烤无论从火候还是调料以及切片的刀工都是上上乘的。
“嗯,还行吧。师弟啊,这次我看有些古怪,如果事不可为,有多远你就逃多远。这里面的水越来越深了,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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