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指着那张床,“在7岁之前,少爷每天都在这里度过,每天昏昏沉沉,浑浑噩噩,他没有上过学,也没有同伴,甚至从来没有开口和母亲以外的人说话。”
“为什么?”
“太太给他注射了安眠药。”杭飞指着地上角落里,那堆蒙上了灰尘的针头,“几岁的孩子,营养不良,长期被药物控制,身体自然不会发育得很好,如果亲人看到了,不知道会有多心疼。尤其是老爷。”
熹微皱眉。
“太太把少爷的照片发给老爷,说如果他想领回儿子,就答应离婚,并且给她1000万,让她带她的初恋情人去美国治病。哦,对了,她和初恋生了个儿子,比少爷只小1岁不到。”
熹微睁大了双眼。
“那个孩子长得非常健康,吃穿都是一等一的好。但那些钱并不是他的父母挣的,是老爷打给太太,让她给少爷买吃穿的,可转眼,那些钱全用在了那个野种身上。”
“他们真的好过分,就算要离婚,也不能这么对孩子啊,孩子是无辜的。”熹微说。
“女人有时候狠起来,是很冷血的。”杭飞冷笑,“后来老爷实在太想少爷了,只好给了他们1000万,答应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等到一切办妥,老爷找到木屋来时,少爷已经奄奄一息,而且身上的器官都开始衰竭,眼看就活不了多久了。”
熹微的心口一疼,突然想起有一次喝酒,杭溪曾给她讲过的故事:“那后来呢?后来是不是,杭溪他父亲……”
杭飞诧异:“你怎么知道?后来老爷为了救少爷,带他寻遍天下名医,终于将少爷救活了。可等少爷出院时,老爷因为劳累过度,心脏骤停去世了。”
果然!
这个故事,杭溪曾给她讲过这个故事!
当时她还以为真的是个故事,没想到,这个故事中的小男孩就是他自己。
她怔怔望着这个破败的房间,想着那时的杭溪该是多么恐慌,多么无依,最该爱他的母亲那么残忍的对待他,整日活在这个不见天日的房间里,不知道世界是什么颜色……7年,他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想到这里,熹微的心口一阵阵泛疼。
“为什么他母亲会这么狠心?就算不是与心爱之人所生,但也是她的骨肉啊,她怎么能这么狠心对待他?”她红了眼眶,努力压制住心里的闷痛,“后来呢,她母亲怎么样了?”
“他们去了美国治伤,老太爷痛失儿子,派人找他们算账,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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