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也只有这些了。
她从小在山寨上长大,从她出生。就注定了,她就是个女土匪。
她的爹是土匪,叔叔伯伯都是土匪,她除了做土匪,别人根本没有教过她还可以做别的。
她也想做一名悬壶济世的郎中,这样她的爹爹和娘亲就不会这样去了。
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她脑子笨,字都认不全。
她只会用拳头说话。
她的生存环境就是这样的,她也想改变自己,可是从来就没有机会。
弘喜觉得自己那么那么喜欢她的阿黎,可是他却不愿意和自己说一句话。
她忍不住蹲在他的脚边哭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老爹和她说的明明就不是这样的。
她把阿黎抢回了山寨,那阿黎不是应该就是她的压寨夫君了吗?
只可惜红老爹这个时候已经去世五六年了,弘喜即使有再多的疑惑,他也回答不了了。
如果他还在世的话,他必然会跟他这宝贝女儿说一句:“傻孩子,用点脑子啊!”
弘喜遗传了她娘的美貌,她爹的武功,独独没有遗传到脑子。
申侗笠看着弘喜哭的难过,心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如果真的要哭的话,那也该是他才对啊!
他一个朝廷命官,受命来到这里,谁知道事情还没有办完,就被掳到了山寨里。
如果是一般的劫持也就罢了,这山寨上的人,分明是想留他下来做压寨夫君的。
这对于他来讲,是一个极大的侮辱。
他记得以前方红杏就说过他太弱了,这么些年过去了,他也没有多少长进,不然也不会到现在,都没有逃脱的法子。
如果现在是方红杏的话……
申侗笠忍不住想到了远在京都的方红杏,如果是她的话,现在必然不会像他这般,手足无措。
她一向法子多。
弘喜嚎了一阵以后,发现没有任何的动静,抬头一看,申侗笠明显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她心中一阵委屈,哭的就更加厉害了!
她都哭了,为什么他还在想别的事情,难道她的声音还不够大吗?
申侗笠觉得自己应该是死了,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听到方红杏的声音呢?
方红杏应该是在京都啊,而且她嫁人了,变成固家少夫人了。
他只记得自己偷偷逃了出来。
真的好奇怪,那白麂寨平日守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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