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瞧不上眼的吧,难怪刚刚表情那么平淡。
只不过给自己留面子,所以才会说那么一句话。
只能说,有时候人的脑补实在是太可怕了啊。
方红杏明明只是对这个不大感兴趣而已啊!
“杜老的医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方红杏也不认为现在的自己能和杜老相提并论,她觉得自己的医术还稚嫩的很呢!
杜老闻言,只觉得更加难过了。
有种被小姑娘安慰了的感觉。
方红杏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越说话,这杜老的表情就越萎靡。
再仔细联想一下自己说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对啊?
难道自己夸的不够直白吗?
“一直都听人说起杜老您的医术,这场镇您可是第一家啊,好些人还千里迢迢专门找您来看病呢。”方红杏想了一下,才继续说道,自己这么说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这杜老也真是的,平日里完全瞧不出来是一个这么爱听恭维话的人啊!
可是方红杏越是这么说,杜老的脸面就越发地挂不住了。
自己这么大把年纪了,竟然都做不到淡然,还不如方红杏一个小姑娘稳重呢。
年纪小小的,医术不凡,但是对名利都看的很淡。
自己不光医术比不上这么一个小姑娘,就连心态上面也比不上。
一种浓浓的挫败感袭上杜老的心头。
“婷株,将门上的那个匾摘了。”杜老想了下便冲着屋外喊了一句,自己活了这么大把的年纪,竟然还看不透这些名利事。
现在还要被一个小姑娘来点醒。
“老爷,出什么事儿了吗?”婷珠一听杜老要将门上面挂着的写着“悬壶济世”的牌匾摘下来,心中大惊。
要知道这个牌匾可是几年前杜老在疫病的时候救了上百口人,那些人联名送过来的,听说题字的还是当年很有名的才子,杜老平日里最是爱惜。
一旦刮风下雨,第二日必然是要他们踩着梯子将牌匾擦洗一遍的。
现在婷珠听到杜老要将这么重视的牌匾摘下来,就有一种是不是天要塌了的感觉。
“没事,你把它快点摘下来,收屋里去。”杜老现在看到那牌匾只觉得脸上臊的慌。
自己这么大把年纪了,还享受着那些虚名,真是,真是,唉……
婷珠平日里最是听话,闻言虽然心中诧异,但是也不敢多问什么,搬了梯子就要去摘牌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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