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有了。
在病痛面前,她那些情绪又算的了什么。
才往前走了两步,方红杏又听到了汪淡花那个有些讨厌的声音:“方红杏进去也就算了。你一个大男汉进去干嘛呢!”
她将要跟进去的方大郎拦在了外面。
这市井之地哪里来那么多穷讲究的。这汪淡花这样无非就是找碴罢了。
“阿爹快进来。”方红杏才不管汪淡花在说什么呢,直接将人拽了进去。
“你这还懂不懂礼数啊,把一个大男汉随便带进去!”汪淡花怒道,其实这场镇哪有这么多讲究,什么“七岁不同席”都是那些京城里面的高官府邸里面才会有的穷讲究。
这汪淡花现在的行径,就是典型的拖后腿。
“姨妈。您就不要再说了。”这次说话的不是方红杏,而是一直沉默寡言的姚松鼠。
他虽然不聪明,但是也看出汪淡花是在为难方红杏父女。
这让姚松鼠心中一凉,自己阿娘现在还躺在床上,可是她心里却只是想着为难那些可以帮助阿娘的人。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汪淡花没有想到自家这个最老实听话的子侄竟然这样拆她的台。
要不是她还想着给他留一点面子。老早一个巴掌甩过去了哇。
他也不看看,自己是在给谁出气!
真是不会有出息的!
而姚松鼠只是低着头不说话。由着汪淡花说。
方红杏则趁机拉着方大郎进了屋子。
不用走近,方红杏就闻到一股很浓的药味,细细闻了一下,她便闻出其中几味药。
而站在她一边的方大郎,虽然面上没有变化,但是心里已经将那些药材都报了一遍。
“荆芥,防风,黄芩,牛蒡子,知母,生石膏,生大黄,生甘草,生姜,葱白,好一个消毒化毒汤。”
方大郎虽然还没有见到姚松鼠娘本人,但是根据这药材,差不多就能猜到她得了什么病。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方红杏,他想看看方红杏是怎么处理的。
方红杏走到榻前,先将姚松鼠娘的面色细细打量了一番,只见她气色衰败,面色黯淡。
“方红杏啊。”姚松鼠娘感受到有人坐到了旁边,艰难地睁开眼睛,她看到方红杏的时候并不觉得意外。
她一直都知道方红杏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只是这么一对比,她自己反而多了几丝羞愧。
“婶子,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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