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屋里里面味道怪不怪啊,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啊!”方红杏愤怒道,原本她自己做的饭菜就不是很好吃了,现在吃饭的时候还要配上一股酸臭味,实在是不能忍了啊!
吃饭这么神圣的事情,怎么能搭配这样的气味呐。
申侗笠本来就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自然是能察觉到,但是他现在正寄人篱下中,他实在不大好说实话。
毕竟,这次一个人过来的路上,很多的事情教会了他一点,识时务者为俊杰。
“其实,也还好……吧。”申侗笠有些艰难地说道。
“这样呢!”方红杏将自家阿爹往申侗笠面前一推。
果然,那股酸臭味一下子就浓郁了,申侗笠下意识地撇开了头。
“我倒是没有想到小白鹭你也是这么道貌岸然的人,连说实话都不敢了。”方红杏没好气地说道,开始看他腼腆的模样,又带着清高,以为是很有原则的人呢。
申侗笠被方红杏的话说的一下子红了脸,头慢慢低了下去。
以前父亲也是这么教他的,要直言不讳,要坚守自我。
他以后的理想,就是做一个言官,说别人不敢说,做别人不敢做。
可是现在,父亲死了,家族散了,他只有一个人了。
他不知道再怎么坚持自我,他甚至不敢确定,父亲以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是对的。
“喂,小白鹭,你不会这样就哭了吧。”方红杏见申侗笠一下子没了声响,仔细一看,睫毛在微微颤动着。
自己刚刚说话有那么过分吗?好吧,貌似是有那么一点重,但是他不是男丁汉吗,男丁汉怎么这么容易就哭了啊,气节和尊严怎么能够荡然无存呐!
“没有。”申侗笠声音有些闷闷的,但是却不愿意将头抬起来了。
他觉得有些丢脸,他只是控制不住想到了父亲,鼻子就忍不住酸了起来。
他已经十五岁了,没有资格哭鼻子了。
特别还是在外人面前。
“没有就好,那你快去拿碗筷,该吃饭了。”方红杏语气有些讪讪,她也不好去揭穿少年脆弱的伪装。
她知道他应该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但是她却不愿意去探寻这个故事。
“恩。”申侗笠原本是坚守“君子远厨庖”的,但是现在的情况下,有些事情即使当初再坚持,现在也需要学会改变。
等申侗笠走了以后,方红杏才继续说道:“你看看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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